江昊然見李安妮對他的神采冇那麼冷酷,笑著問道:“是嗎,那我再嚐嚐。”
江昊然也不華侈時候,拉了周子言坐到櫃檯前的高腳凳上,對閒著正擦杯的李安妮說:“安妮,我這朋友你前次不曉得有冇有見過,明天恰好,把你的甚麼四時啊,初戀啊,都調出來給他嚐嚐。”
周子言讚了一聲,然後張口把酒一口喝了,他喝這杯酒是一次喝進嘴裡了,不像前次江昊然是分了好幾口漸漸喝的,以是把四時的味道漸漸咀嚼出來。
假定這個李安妮被他追到手了,恐怕也就冇這份表情了吧?
李安妮冇有作聲,持續調酒。
周子言開了他的奔馳G500跟在前麵,一會兒,江昊然又打電話過來。
李安妮倒是臉一板,正端莊經的說:“江先生,你冇喝醉吧?還要調彆的酒嗎?”
兩小我說談笑笑,江昊然終究還是開了周子言的車,對勁洋洋的跑在了前麵。
周子言差點冇一口噴出來,還娶回家喝酒,那還不喝成酒鬼了?
“不錯,很好!”看到江昊然那很等候的神采,周子言還是冇鄙吝的歌頌了一下。
“嚐嚐,子言,你嚐嚐看。”江昊然表示周子言嘗酒,很等候的神采。
不過周子言還是冇像前一杯那樣一口喝了,先小小的喝了一口,漸漸咀嚼。
江昊然彷彿咬牙切齒的道:“合著你就是把我給賣給夏明珠了是不是?”
說事理,講長篇,他天然講不過周子言,但他會撒潑撒潑啊,固然他不會真的給李安妮打電話,但嚇一嚇周子言也好。
而李安妮曉得他是個大族公子,但卻不曉得他是百歌個人這類大型財團擔當人的身份,不曉得他就是個超等億萬富豪擔當人的身份,不曉得她曉得後,又是如何的態度?
江昊然笑嘻嘻的說:“小屁事,再說這路上人毛都冇一條,怕甚麼,我跟你說個事,子言,我想聘請李安妮一起去,如果她也去了,這一趟才成心機,深更半夜,月黑風高的時候,叢林裡再跳個怪獸出來,哇,安妮嚇得鑽進我的帳篷裡把我抱得緊緊的……”
如果換了在彆的處所,估計江昊然就發作了,在酒吧還嫌他喝多了?看她的意義就是嫌他不要說調戲話,放端莊點,但是在酒吧裡,碰到喝醉酒調戲女人的事情不是很普通嗎?
酒喝到嘴裡後,入口有點“澀”,就像吃了一口還冇成熟的柿子一樣,那種澀口的味道很較著,不過一會兒後,那澀口的感受就漸漸竄改成甜美的味道。
一想到李安妮那嬌媚動聽的模樣,那冷傲又有些剛烈的脾氣,江昊然就忍不住動情,確切,之前周子言曾經對他說過,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李安妮就跟其她女人不一樣,其她女人對他就是乾柴烈火,一點就著,當然,那些女人也天然是衝著他的錢來的。
周子言內心一動,江昊然這時候倒是很像一個未經世事的門生一樣,有點純,這倒真是可貴一見,莫非他對這個美女調酒師李安妮真動了情?
“做你的白日夢吧,這麼大小我了,如何還老練得跟三歲小孩一樣?”周子言冇好氣的說,“你從速給我打住這個動機,不準給李安妮打電話,你也不想想,如果她去了,你跟在她屁股背麵噓寒問暖獻殷勤,那夏明珠還能好好的玩下去?你把夏明珠氣跑了,轉頭她還不得把氣都撒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