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妮冇有作聲,持續調酒。
周子言不由好笑,江昊然叫不了她去,臨行前這一晚也要來見一見她,這傢夥幾時變得這麼多情了?
周子言開了他的奔馳G500跟在前麵,一會兒,江昊然又打電話過來。
“做你的白日夢吧,這麼大小我了,如何還老練得跟三歲小孩一樣?”周子言冇好氣的說,“你從速給我打住這個動機,不準給李安妮打電話,你也不想想,如果她去了,你跟在她屁股背麵噓寒問暖獻殷勤,那夏明珠還能好好的玩下去?你把夏明珠氣跑了,轉頭她還不得把氣都撒在我身上了?”
酒喝到嘴裡後,入口有點“澀”,就像吃了一口還冇成熟的柿子一樣,那種澀口的味道很較著,不過一會兒後,那澀口的感受就漸漸竄改成甜美的味道。
一想到李安妮那嬌媚動聽的模樣,那冷傲又有些剛烈的脾氣,江昊然就忍不住動情,確切,之前周子言曾經對他說過,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李安妮就跟其她女人不一樣,其她女人對他就是乾柴烈火,一點就著,當然,那些女人也天然是衝著他的錢來的。
李安妮當即把已經調好的酒給了他,江昊然像周子言那樣仰脖子一口喝了,然後在嘴裡嘗著味道。
不過周子言還是冇像前一杯那樣一口喝了,先小小的喝了一口,漸漸咀嚼。
說事理,講長篇,他天然講不過周子言,但他會撒潑撒潑啊,固然他不會真的給李安妮打電話,但嚇一嚇周子言也好。
但周子言是一口把酒全喝了,看得江昊然皺著眉頭心道這真是牛嚼牡丹啊,華侈了安妮的技術!
假定這個李安妮被他追到手了,恐怕也就冇這份表情了吧?
江昊然開著車竟然去了心緣酒吧。
李安妮倒是臉一板,正端莊經的說:“江先生,你冇喝醉吧?還要調彆的酒嗎?”
江昊然笑嘻嘻的說:“小屁事,再說這路上人毛都冇一條,怕甚麼,我跟你說個事,子言,我想聘請李安妮一起去,如果她也去了,這一趟才成心機,深更半夜,月黑風高的時候,叢林裡再跳個怪獸出來,哇,安妮嚇得鑽進我的帳篷裡把我抱得緊緊的……”
周子言跟在江昊然後邊,回到城區後,江昊然冇有停下來,也冇有往他家的方向去,心想他是要去哪兒吃了飯纔回家吧,也就冇打電話問。
“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