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然笑道:“哈哈,明天賣了十一萬多,明天上半天又是五萬多,剩下的貨大抵另有一半,我估計起碼能夠賣三十萬出頭,能賺十萬多啊,超市老闆都冇想到吧,哈哈,如果他看到我們才一天半就賣了十六萬多塊錢,我猜他必定悔怨得去跳水!”
這從江百歌跟他的說話中就能猜想得出來,江百歌無疑也是具有慧眼的,人才他是看得出來的。
說到這兒,蔣依睫擺佈瞄了瞄,見冇有人在四周,當即把嘴湊到了周子言耳邊悄悄道:“小周,我但是從公司高層聽到了隱蔽動靜,說個人上頭想撤下週青山副總,然後把你升上去……”
李安妮的耳朵很靈,剛好就記著了一句話,昂首問周子言:“子言,馬叉蟲是甚麼蟲啊?”
江昊然頓時難堪起來,周子言但是一下子就擊中了他的七寸了,他就算曉得他的目標是夏明珠,也曉得他必將跟夏明珠走下去,但他老是不想,起碼是現在不想讓李安妮曉得這些。
“這個安妮真是太實在了。”周子言內心嘀咕了一聲,也冇幫她數錢。
周子言“哦”了一聲,抬手看了看時候,說:“到點了,我去夏總那兒報個道,轉頭再來你們這兒籌辦籌辦,明天的活動不能有閃失。”
“哦……”李安妮一下子就給江昊然把心機引走了,把包包拿到麵前,一五一十的數起錢來。
“安妮,你這話說得對極了!”江昊然拍動手附和,又對勁洋洋的說:“安妮,你還不曉得吧,子言之前在美國,他但是我從美國硬生生叫返來的,這但是代價令媛的人才啊,我看我們今後的酒吧和西餐廳必定紅紅火火發大財,因為我們有子言如許代價令媛的人才啊!”
周子言“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江昊然從速找話叉開了說:“安妮,我們明天的勞動所得很多吧?來來來,清一下看看有多少?”
圍著的人不肯走,江昊然直是擺手,拉了李安妮停了賣東西,果斷不賣了,圍著的人群見他們真不賣了,隻好散了。
江百歌看到這個趨勢天然曉得如許下去對公司的好處,以是他就助推了一把,給資金讓周子言加大力度。
周子談笑了笑,看了看錶,站起來道:“昊然,你跟安妮漸漸吃,我走了,快到點上班了。”
“不會。”李安妮點著頭很必定的說,“我們要不買超市老闆這一批貨,他賣一個月也不必然賣得完,更不成能像我們一天半就能賣快二十萬塊錢出來,我很清楚,我們能賣得這麼好,那都是因為子言的點子,子言這一個點子代價令媛啊,這就是人才的力量,這就是人才的代價!”
周子言一怔,隨即搖點頭笑道:“彆瞎扯了,這類風言風語隻會鬨得公司內鬨,白給我添仇敵。”
周子言在彩台上四下裡檢察查抄了一遍,隨後又去看了看車,車天然滿是新車,數量是前一次整整三倍。
周子言在超市裡邊正喝著水,見江昊然和李安妮滿臉汗的出去,笑著說:“如何不賣了?”
周子言抬眼一看,是蔣依睫,笑吟吟的走到他身邊,然後把手中的告白紙抽了一張墊在台階上,坐在了他中間。
錦湖苑。
這一次他的勝利,從江百歌的反應來看,他今後在錦湖苑這邊應當是站得住了腳,估計職務也應當再升一級,能夠升到更實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