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帽子上縫著貓耳朵的連帽衫，搭一件牛仔揹帶褲，不過褲子上一樣縫著長長的貓尾巴。

穿完以後沈雁鳴套上帽子，乃至做了個二次元貓耳娘標準行動——舉起手握成拳放在腦袋中間，歪了歪頭：“可還行？”

本來裡頭另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賀長空一拍門，內裡的動靜卻停下了。

賀長空：“不消我幫你穿？”

剛纔還說彆人臉皮薄的沈雁鳴這回本身臉紅得冒煙，手上的喇叭也差點拿不穩掉下去。堪堪把東西拿好，沈雁鳴深吸一口氣：“不是吧……讓我來理一下這個邏輯，因為我……呃，冇滿足你，你就把我變小了？臥槽，意義就是變小了就能滿足你了，你到底想對我乾嗎……”

沈雁鳴：“！”

他在經曆了最後的茫然以後，狂喜後知後覺湧上來。

沈雁鳴舉起喇叭：“回吧。”

賀長空：“歸去了？”

沈雁鳴看賀長空的反應，大驚失容：“不是吧，你真對我有甚麼非分之想啊。”

賀長空是真的很想讓沈雁鳴穿，可按沈雁鳴的性子，如果冇有甚麼需求的啟事，是毫不成能穿這類很不酷的服飾的。

沈雁鳴還在調侃著，賀長空卻來了一個急轉彎：“嗯，對。”

身穿粉色圍裙。

覺得沈雁鳴會很順從，成果他也隻是扭捏了一下就接過了衣服：“你轉疇昔。”

沈雁鳴“嘖嘖”了幾聲，還是接過了衣服。

沈雁鳴懵了：“啊？對甚麼？”

麵前是穿戴綠色小恐龍連體寢衣的小小亂，還像模像樣地擺了擺綴在衣服前麵的大尾巴。

賀長空屏住呼吸：“……！”

賀長空懵懵然醒過來，進入他視野的就是甚麼也冇穿的沈雁鳴。

“就是如許。”

一件件換下來也花了很多時候，約莫是看他倆一向冇去練習室，pudding在途中還打了個電話過來。

賀長空看到沈雁鳴早退，當下冇問為甚麼，又跟其他隊友排了兩把以後感受坐不太住，也提早從練習室溜了出來。

賀長空敲了敲那扇門。

賀長空也愣了下，還真是古蹟亂亂呢。

穿的是淺粉紅色的貓耳女仆裝。

當時賀長空的的確確想過，如果沈雁鳴變成娃娃的話，他就能給沈雁鳴玩換裝遊戲，想讓他穿甚麼穿甚麼。

不過好歹是變小了才穿的，如果現在他是普通狀況，那定然抵死不從。

賀長空正要策動車子，沈雁鳴俄然又道：“說實話, 你是不是確切對我有甚麼怨念。”

賀長空依言背過身去，冇多久就聽到沈雁鳴中氣實足的叫喊：“我好了！”

pudding：“你們死哪去啦？在乾嗎啊？不來練習了嗎？”

想到這裡，賀長空的神采由晴轉陰，愈發沉了。

賀長空無法道：“真的冇有。”

……

第二天起來風俗性一翻身，感受不太對勁。

賀長空拍了幾張，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床上的小小人，暴露幾不成察的迷之淺笑。他把手機放好，又抽出一件衣服遞到沈雁鳴手邊：“接著換這件？”

小衣服隻合適10cm的小小亂穿，這個普通比例的沈雁鳴穿不了，這衣服天然在竄改的過程中就不曉得掉哪兒去了。

沈雁鳴伸長了手飛速關好門並反鎖。他手上還拿著一條疑似奇特道具的粉色毛絨絨貓尾巴，他把這尾巴甩了甩，對賀長空道：“……這個我本身搞不定，你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