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他身子都是掛在我身上的,差點冇把我半路給壓背過氣去。
“你坐正,我脫不下來。”
還好,他冇有睡著,伸手把我另一個手也抓住了,然後緩緩展開眼,說了句,“熱,給我脫衣服。”
他仍然閉著眼睛,冇有一點反應,我就更慌了,伸手試了試他額頭上的溫度,又試了試本身的,感受應當冇發熱才鬆了口氣。
內心刹時騰起肝火,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憋足勁兒撐著床一個翻身……
他聽話的坐正,我從速去扒他外套,才扒到一半,他又俄然有力的今後倒去,我的手還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就如許被他帶著一起倒了疇昔。
秦江灝天然也跟著摔了下來,還是摔在我背上的,我差點冇被他給砸死。
試圖掙紮著起來一下,可悲催的發明,男女力量真的是差異太大了。且我這兩年都比較懶,冇如何活動,都冇啥力量。
但又想到他腸胃不好,明天又喝了那麼多酒,返來也冇見他嘔吐,那麼多酒精堆積在肚子裡,或許是胃難受也說不必然。
媽蛋,這就難堪了。
“你先放開我的手。”我低聲哄他,他此次終究聽人話,乖乖把手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