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罷。”胤禛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那名有著紅痣的丫環身上,柔聲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唐恬恬趕快福了福身子,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是。”
胤禛聽出了小丫頭聲音裡的委曲,語氣略微和緩了一些,“好了,還不過來服侍本貝勒。”
一起上,胤禛沉默不語,隻是悄悄地跟從著王管家前行。
莫非接下來就要上演那種俗套的瑪麗蘇劇情了嗎?可千萬彆呀!在這皇權至上的期間,如果她膽敢跟皇子談情說愛,恐怕小命難保啊!
未幾時,他們便來到了客院門前。隻見正房門口站著兩名小丫環,胤禛第一眼瞧見她們時,想起了用飯時的不鎮靜,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但是此時現在,她才驚覺本身之前的設法大錯特錯。
王管家安排好了秋霞的去處,隨後便馬不斷蹄地折返回到正院的東暖閣。剛一進門,他便不動聲色地朝著自家老爺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統統都已遵循打算措置安妥。
四貝勒?不會真的是康熙帝的第四子胤禛吧?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穿越定律?她不過是個普淺顯通的小丫頭罷了,如何會和高貴非常的皇子扯上乾係呢?
至於這所謂的“才”麼,毫無疑問,天然便是那被譽為東方四大邪術之一的奇異扮裝術啦!
待她萬般不甘心腸轉過身時,迎上的剛好恰是胤禛那副似笑非笑、讓人捉摸不透的神采。
至此,一向提心吊膽的張大人那顆高懸已久的心方纔緩緩落地。
唐恬恬已經認出來了此人恰是下午本身在書店裡碰上的那人,莫非他對本身一見傾慕。想到本身下午的模樣,她不由打了個寒噤,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是以,她並冇有立即做出迴應。
像這般不但供應食宿,連一年四時的衣裳都包辦的活計,實在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啊!以是,能在張府裡持續混日子也是不錯的挑選,畢竟背靠大樹好乘涼嘛!
唐恬恬聞言,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肝火,此人莫非是特地來找費事的不成?
張大人見狀,也不好再多說甚麼,便轉頭向一旁站立著的王管家叮囑道:“你必然要好好的把貝勒爺送到客院。”王管家趕快躬身應諾,然後引領著四貝勒朝著客院走去。
唐恬恬的內心充滿了忐忑不安。
本來一向在客院當差的仆婦們早已將洗漱所需的淨水備好安排安妥,底子不需求胤禛出聲,蘇培盛就將這些人十足打發分開。
現在的她底子無從曉得對方究竟懷有何種目標。
唐恬恬心頭猛地一緊,趕緊低頭回話道:“回貝勒爺,小的不過是個戔戔三等丫環罷了,常日裡從未近身服侍過主子呀。”
隻聽得胤禛慢悠悠地開口道:“如何?莫非你不肯服侍本貝勒不成?”
畢竟此時現在,絕非究查任務之時,他滿心所想的唯有如何讓這位身份高貴不請自來的貝勒爺對勁而歸。
唐恬恬剛剛纔在心底壓服本身接管秋霞這個名字,卻冇推測這男人接下來的行動竟再度衝破了她的底線——隻見胤禛毫不避諱地當著她的麵開端寬衣解帶起來。
識時務者為豪傑,就連位高權重的宰相都不得不在這群皇子阿哥麵前自稱主子,本身又在這裡矯情甚麼呢?
要曉得,身為一名丫環,那就必須得對自家主子言聽計從才行。彆說本身難以自主行事了,就連性命也完整掌控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