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決定了?”
周紹雍此時站在台階上傲視著周毓白,兩人之間便像是隔著千山萬水。
她為了他而死,他又為甚麼不能為她而死呢?
從他出世到現在,他和單昀說的話大抵比和周毓白說的還多。
周紹敏轉頭,“單叔。”
“我終究贏你了!”
周紹雍卻不依不饒,他嘲笑:“七叔,你如何就是不肯伏輸呢,罷了,等我把你兒子的頭放到你麵前,你是不是略微心傷一下呢?”
單昀孑然一身,單獨陪了周毓白那麼多年,從他還是壽春郡王的時候,到出事軟禁,再到昭雪冤案,授封淮王,他一向都陪在周毓白身邊。
“是。”
傅寧的女兒出世的時候,周毓白便有極激烈的預感,她大抵就是因為齊昭若具有了錯位人生的、真正的傅念君。
等他甚麼時候死去,他也能真的鬆口氣了吧。
坐在廊下的人聞言微微側頭。
明天,他要奪回本就屬於他們父子的統統。
周毓白涓滴不懼,隻淡笑:“這一世,你該感激齊昭若。”
周毓白這麼問他。
“七叔,你還是老模樣。”
周毓白倒是很安靜。
周毓白搖點頭,是了,周紹雍不無聊,是他本身無聊,周紹雍覺得他在乎的東西,實在他底子不在乎。
和“她”小時候長得不太像,但是那眼神,倒是一模一樣的。
周毓白望著皇宮方向沖天的火光,內心感喟,本來覺得她此生能有個善終的,卻不料還是如此。
冇有人比他更清楚小世子是如何來的了,淮王妃是前朝傅琨的遺孤,由姨娘帶著逃命,求周毓白庇佑,方纔分開圈進餬口的周毓白固然複爵,但是早已偶然於權力鬥爭,但是他仍然是風華絕代的美女人,且申明顯赫,但他是冇有籌算娶妻的。
如許纏上來的母女,單昀也想不通周毓白如何就動了憐憫之心,厥後的事情便很好解釋了,那位姨娘手腕下作,設想女兒爬上了殿下的床。
他非常等候著竄改如許的悲劇,念君,他還冇有護她安然喜樂地度過餘生。
未幾時,這片小院子來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