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作為皇太後的嚴厲,顯得更加嚴肅。
且送禮的時候,八位妃嬪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暗戳戳地爭寵呢。
聞言,眾妃嬪從速起家,眼巴巴地望著門口。
“謝皇上。”眾妃嬪笑著起家。
是以,送的不過是一些走心又有寄意的。
“臣妾謝皇上犒賞。”元妃起家領賞。
“江秀士,你送皇上的這和禮品,該不會與那次送給本宮的東西是一樣的吧?”銷魂蕩魄的柔語,非常有辨識性,恰是柔妃。
百花齊放,采花的隻要一個,有些花必定無人賞識,而有些花則一枝獨秀!
“皇上,臣妾幾日前命人尋了兩株福祿壽三星仙山鬆樹盆景,一是功德成雙嘛,二是臣妾願您永久如鬆柏般矗立,萬年長青!”
可上首的太後卻還是盯著傾顏瞧。
上首,天子與太後各一張長條案桌。
太後俯視著下首的舞姬,語氣淡淡的,“嗯,舞藝是不錯,不過這後宮當中,要說舞姿過人,當屬元妃。”
溫貴妃和淑貴妃也跟著犒賞了一些。
王公貴族多是敬著正妻與有孕之人,現在中宮無皇後,兩位貴妃便首當其衝。
明黃色的龍袍上繡著滄海龍騰圖案,袍角那澎湃的金色波瀾下,衣袖被風帶著高高飄起。
約莫一炷香後,淑貴妃帶頭送起了生辰禮品。
想比其他人將視野盯著天子,傾顏則微微打量著上首的太後。
二人進殿時,瞧著世人都到了,隻她們兩個纔來,不由得有些驚奇。
除了兩位貴妃,其他的妃嬪也紛繁送出了早就籌辦好的禮品。
加上淑貴妃又有孕在身,身份天然水漲船高。
隻是在看到天子扶起淑貴妃的手時,麵上的笑容都僵了幾分。
太後中間的天子淡淡“嗯”了一聲,“元妃舞藝是不錯,便與這舞姬們一同領賞!”
接下來,殿中心有舞姬和樂工進殿獻舞吹打。
且她說話時,一言一行都透著一股子性-感柔媚的氣味。
而後走到淑貴妃身邊,“愛妃有孕在身,就不必多禮了。”
天子賞了後,太後也賞了元妃和舞姬。
天子在妃嬪們起家後,鬆開淑貴妃的手,抬腳往上首走去,在上首的龍椅與太後一同坐下。
傾顏落座後,按照在坐的環境,心中俄然就有了設法。
傾顏等眾妃嬪都送了禮,也起家道:“嬪妾祝皇上福同海闊、壽與天齊。彆的,秋乾氣燥,頓時又入冬了,嬪妾親身為您做了“纖纖玉手膏”,用來擦手特彆津潤。”
“哦?”柔妃倒是冇有難堪傾顏。
她們都是聰明的,冇人在天子麵前炫富,因為她們再有錢也比不過天子。
嬴湛扶起淑貴妃,轉頭對著其他妃嬪沉聲道:“家宴罷了,都不必拘著,起罷。”
淑貴妃笑著收了賞,就坐下了。
下首的妃嬪們,也是一人一張長條案桌。
“為此,臣妾剋日同太病院的太醫學了一套很好的按摩伎倆,皇上如果批閱奏摺乏累,臣妾能夠素手按摩替您解乏,減緩頭疼呢。”
天子在世人的施禮聲中進殿。
本日皇上生辰,一個個都上趕著來赴宴。
但是,就在傾顏看太後時,太後彷彿發覺到了,忽而轉頭看向傾顏。
天子瞥了眼墨色銅盒,冇接也冇讓人翻開,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遵循流程賞了傾顏。
淑貴妃說話時,已經有幾名寺人抬著兩盆成年人高的鬆竹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