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晚離席起家,低頭聽訓。
壽宴前半段她還滿心想要奉迎太後,以便到時爭奪後位有太後幫著。可後半段那件事一出,她對太後討厭到了頂點。
緋晚黯然垂眸。
隻因身不由己,便冇有對的挑選。
賢妃笑眯眯望著緋晚。
天子的恩寵、實際的好處她已經占了,言語上讓賢妃舒暢些,就很需求。
緋晚赧然一笑。
緋晚暗歎,賢妃本來也看清了,虞家不認她,不過是還冇放棄對虞聽錦的胡想。
她笑吟吟望著緋晚,“昭容華小巧剔透,本宮都不如你了。”
“但請娘娘叮嚀。”
緋晚在靈瓏送葡萄過來時,欠身謝過,剝了一顆吃過,獎飾好吃,然後才說:“不敢勞煩娘娘做甚麼,隻要嬪妾來長樂宮走動時,娘娘彆嫌棄嬪妾來得勤便是了。”
“如有違背,儘管讓嬪妾統統血親灰飛煙滅,天打雷劈!”
“你需服膺你的身份,也記取你明天是如何來求本宮,而本宮又如何幫你的。如有朝一日,你敢生出不該有的心機……”
這話說得隱晦,賢妃卻也聽明白了,何況說中的恰是她苦衷。
“那你如果這麼說,本宮可就不管你了。”
緋晚謝了座,恭敬回話:“嬪妾是來求娘娘庇佑的,嬪妾這幾日內心惶恐得緊。”
“嬪妾隻求娘娘垂憐。”
賢妃因而進裡間淨麵,重新施了脂粉出來,淚痕不再,氣色已經規複。
也看清了太後對她隻是操縱,底子不拿她當回事。
“不曉得娘娘籌算如何管?”
枉鎮國公府常日給了老妖婆那麼多銀子,這老婆子竟一點情分不念,以往對她的撐腰,都是虛的!
賢妃嗬嗬笑道:“你放心,江南那邊的事,早已有人摒擋好了。另有個笑話說給你聽,首輔趙大人的莫逆之交,江南那位名聲斐然的文首,秋石先生,強買婢妾鬨出了性命,現在正在州府大牢裡關著呢。人證物證俱在,還連累查出了他被江南富商扶養的實證……”
賢妃對勁點頭。
聽緋晚提起血親,賢妃想起她身份的事來,問她籌算如何辦。
皇後勝還是賢妃勝,鹿官都是死。
跟前冇有旁人,隻要靈瓏是賢妃親信,緋晚便進言:“現在皇後孃娘養病,宮裡頭事情都落在了娘娘身上,娘娘彆累著纔好。比方宮外的事,江南的事,鎮國公府想必能幫娘娘分憂,娘娘儘管保重本身,來日必能有大福分。”
賢妃微微一笑,將靈瓏端上的葡萄銜了一顆在口中,“太後懿旨不讓mm侍寢,mm都能伴駕辰乾殿,聖眷優渥,另有甚麼惶恐的,該惶恐的是我們這些十天半月一定能伴駕一次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