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當時快,王傾君擦淚的袖子一翻,左手緩慢伸出,狠狠擊打在令媛公主攥劍的手腕上,右足騰起,恰好勾起令媛公主落到地下的劍,右手順勢一接,已是接住了劍。左手再一推令媛公主的肩膀,右手一橫,已執劍橫在令媛公主頸上,厲聲對眾侍衛喝道:“想要你們主子活命的,全數退下!”
令媛公主一把搶過侍衛的劍,架在王傾君頸上,咬牙切齒道:“你夥同陳文安欺瞞於我?讓陳文安成為皇子?唐天致且另說,你卻必須死。”
唐天致心神不屬,也看一眼門外。
令媛公主陰笑道:“不消看了,你派挾敏去攔陳文安,另讓幾個親信妙手守在門外,可惜呢,那幾個親信,喝了寺中的水,已倒了。本日裡,你再逃不掉的。”
王傾君淒然一笑,“公主殿下,我隻是為了小喜和小樂罷了。現在公主殿下要殺我,我死不敷惜,隻求公主殿下和二殿下救救小喜和小樂,他們畢竟是你們父皇的血脈。你們兄妹一心,撤除陳文安後,大唐便是你們的。我隻求小喜和小樂安然長大,做個閒散王爺便是。”王傾君說著,珠淚滾滾,不顧令媛公主橫劍在頸,隻抬袖擦淚,倒是越擦越多,哽咽道:“我另有一事,須得告密公主殿下,且待我說完了,公主殿下再脫手不遲。”
她畢竟是當朝太後,幾位侍衛聽得她如許一喊,部下一緩,看向令媛公主。
“最恨你們主子的人是誰?”陳文安說著話,扒開挾敏,“快走,再不走,不但太後孃娘有傷害,你們主子也一樣。”
令媛公主撤回劍,冷冷看著王傾君,“莫非你想要他們退避?”
王傾君看看侍衛和唐天致,又看看令媛公主,咬牙道:“此事隻能讓公主殿下曉得。”
“真的啊?”葡萄驚嚇了,王傾君是太後孃娘,是陳文安名份上的母親,這,這不是*麼?
“若小喜和小樂有個甚麼,宮中隻剩下陳文安是名正言順的皇子,他天然要繼位,而他不比小喜和小樂,哪兒還需求人監國?如此一來,公主殿下在宮中的職位也必定不若疇前。還請公主留二殿下一命,讓他解了小喜和小樂的毒,再……”王傾君說著,看了門外一眼。
“可她是太後孃娘,是皇上和安陽王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