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不會有事,顧箏才放下心來,轉而望向柴思音和地上的婢女,對著屋子裡還未撤去的保衛悄悄做了個手勢:“曲解一場,都下去吧。”
顧箏的雙眼猛地展開,身子像一條魚一樣彈了起來,把正要貓著腰輕聲上床的高義嚇了一跳。
柴思音身邊的丫頭嚇到手一抖,一瓶藥丸掉在地上,瓶子碎了,藥丸滾了一地。
春花探了一顆腦袋出去, 笑道:“嫂子在嗎!?”
是啊,誰曉得呢。
“即便是我死了,他也得不到想要的……永久得不到……”
春花不說還好,一說倒是提示了顧箏:“姐姐誒用飯了嗎!?”
顧箏冇有聽清,又往前走了一步,終究聽清了。
顧箏怔了一下,高義反應過來,又輕聲安撫:“冇甚麼,也不是甚麼首要的事情。你好好歇息,不早了,有甚麼事情睡醒了再說。”
的確不是甚麼大事。
那丫頭被顧箏這麼一問,頓時有些氣短:“奴……奴婢就是瞥見她本來那隻手放在袖子裡,俄然伸出來握住瓶口……”
顧箏笑:“好吃你就多吃些。”
胡措哼哼,冷冷道:“那也是,你如果然想傷害,也冇這條命了,不衝突。”
彼時的九州大陸尚且未能停歇戰事。這一爭,爭的是小國應群起抵擋,還是應適應強勢。
事情便一發不成清算,夏侯庭的保護悉數衝了出去,就差當場把柴思音的丫頭給處理掉。
見到顧箏,胡措像是找到了一個傾訴工具:“阿箏!你來的恰好!你看看他們乾的功德!”
“來是來了,但是卿姐不見。”說到這裡春花有些唏噓:“那麼高高在上的一小我,對著卿姐的時候可真是……叫人難以設想。”
本來,柴思音明天一大早也不曉得是發甚麼瘋,要過來看看臥病在床的顧卿。因著之前的中毒事件,顧卿這邊的防衛做的是比之前周到了好幾倍,不說神龍寨派的人,就說夏侯庭派的人,就充足有陣仗了!本日這柴思音不曉得是抽了甚麼風,必然要看看顧卿如何樣了,胡措本來是在推讓,厥後顧卿說老是推讓不見人,彷彿見不得人似的,就讓人出去了,剛好顧卿要服藥,且初來崇州城,不曉得如何搞的,像是閃了腰,胡措要給她貼膏藥,柴思音再次自薦,胡措想著男女有彆,就讓出位置。
柴思音見到顧箏過來,神采更丟臉了,垂首不言。
母親屈膝抱腿,看著滿園怒放桃花,勾唇輕笑,輕聲念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