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裡俄然變得空虛,恰好他還在內裡誘著,容繡難受得帶著哭腔嘟囔道:“不是,不是如許……”
容繡把杯盞放到桌子上,用手背悄悄觸著微燙的茶杯,垂下眸子,沉沉道來:“這些年川地接連幾場天災*,地動、水患、雪災、瘟疫,父親掌管薄州一帶,總擔憂部下人辦事不堅固,外出救災都是親身領人前去。救災不比旁的事,很多時候父親也免不了親身上陣,衣服破了縫縫了破,處所官的俸祿並不豐富,父親捨不得去裁縫坊裡買新衣,母親便裁了布料給他一件接一件地做。那段日子,眼睛熬壞了,身材也不好,肩頸痛的弊端越來越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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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繡內心慌了慌,這話實在難回得很。
容繡想起本身這一個月餘的非常,感覺或許去梵刹一遭會有些好處,因而也站了起來,問:“兒媳能夠一同去嗎?”
不知孟長淮那日對洛康王妃說了些甚麼,她不再態度倔強地要求容繡每天淩晨去正廳用膳,隻需晌午過後去院子裡請個安便好。
“是啊。”蔣思儀並不否定,悄悄搖了點頭,“你說這一父一子,怎就差了那麼多呢?我與王爺伉儷二十餘年,從未喚過他一聲夫君。”
老管家弓著腰跟在前麪點頭:“是的,至公子,夫人和小王妃用完午膳一道去的。”
蔣思儀神采微變,又問:“你母親……對你父親好嗎?”
容繡已經接連好幾日冇與公公婆婆一同用早膳了。
“你――”容繡咬唇瞪他。
上一世蔣思儀在孟天逸生辰前去法梵刹祈福,回途中遭受了埋伏,幸虧他提早派了人暗中庇護,才製止了一場大禍。
她向來冇有哪刻感覺這張俊臉討厭得很,清楚是曉得,就非得讓她尷尬。
容繡瞪得更加用力,可下一秒,她就不由滿足地眯了眼睛。
孟長淮見狀,使壞般的忽快忽慢,時輕時重,恰好頂的又是她最要命的阿誰點,彷彿非要弄得她冇法自控才甘心。
每次信誓旦旦地想著不能被他如此欺負,但是每一次到了最後,她都隻能丟盔棄甲,被撞得神智崩潰。
“法梵刹沿路加派人手,母親和繡兒必然不能出事。”孟長淮神采凝重地叮嚀道。
容繡斂裙坐下,從丫環手裡接過熱茶,嘬了一口捧在手裡,看向蔣思儀問:“母妃本日可感覺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