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慕靈冰糖葫蘆吃完了,拿著竹簽在地上畫來畫去,四個小廝坐在石階上昏昏欲睡。不曉得君天縱還要多久?趙慕靈想了一下,俄然捂著肚子,對幾個小廝道:“各位哥哥們,我剛纔能夠吃壞了肚子,要去趟廁所。如果公子出來問我,勞煩幾位幫手捎句話。”
君天縱走到門口,側過身,正都雅到她含著冰糖葫蘆淺笑的模樣,眉眼彎彎,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隻小倉鼠。君天縱的嘴角也不由得勾了起來。
趙慕靈咬了一口,這冰糖葫蘆公然是酸酸甜甜,極好吃。
兩人一起上了閣樓,好久都冇有下來。
趙慕靈進了暗室,看到桂嬤嬤正在油燈下細心看她畫的地形圖。好久未見,她的頭髮幾近全白了,可見為了起事,她費了多大的心力。
說著,朝樓上看了一眼。
“叩見公主。”店小二要施禮,趙慕靈倉猝托住了他的手,低聲道:“非常期間,不必多禮。”
那老者捋了捋鬍子,點了點頭:“這件事事關嚴峻,皇上那邊先不要說。至於此次的賀禮,為師已經幫你安排好了。”
趙慕靈看著麵前之人,他苗條的手捏著竹簽,一張臉棱角清楚,那深深眉宇間帶著桀驁不馴,眼底卻有柔情一閃而過。
碎玉軒。
“桂嬤嬤。”趙慕靈叫了一聲。
“公主放心,老奴已經安排安妥。此次君天縱是伶仃出來的,連本身的貼身侍衛都冇有帶,隻要公主把這軟筋散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服下,刺殺君天縱易如反掌。並不會影響到我們前麵的打算。”
蕭奉之一貫吊兒郎當,本日麵色森寒,神采嚴厲,也不像在開打趣。千城不敢擔擱,立即便對蕭奉之道:“蕭公子,請隨我來。”
“蕭公子,饒命,饒命啊——”
桂嬤嬤扭頭看到趙慕靈,衝動之色溢於言表。兩人剪短的酬酢以後,便開端談起閒事。
趙慕靈千恩萬謝的分開了,隻是,剛捂著肚子轉過彎,便直起家子,快步朝煙花巷去了。
馬車停下,君天縱搶先下了馬車,當趙慕靈從馬車上鑽出的時候,一根紅彤彤的冰糖葫蘆遞到了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