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個庶出蜜斯的丫環就敢恐嚇嫡蜜斯,這丫環的膽量確切夠大的”,古靈兒挑眉,狠狠地瞪了妙兒一眼,卻不再說甚麼。
靈紫凝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早有女婢替補了妙兒的位置,賣乖地遞上了一塊絲絹。
古靈兒趕緊蹲下身子,將靈瓏攬進懷裡拍打著,“瓏兒,不怕,有孃親在這裡,不管這女鬼是真是假,孃親必不會輕饒了她。”
靈紫凝用絲絹悄悄地擦拭著纖細的手指,隨後便將絲絹扔到了妙兒臉上,“妙兒啊妙兒,你自小奉侍我,本來本日也是我發起給三mm籌辦禮品,你用心是好的,可不能因為用心就忘了禮法,我的端方你是曉得的,今兒個你能不能活命,端看三蜜斯肯不肯饒你了。”
靈瓏看著妙兒血糊糊的臉頰有些作嘔,卻硬是忍著冇有發作,隻將身子側了側,阿琛倒是一個用力,將那妙兒提了出去。
古靈兒點點頭,翠濃朝著身後揮揮手,便見阿琛將神采霜白的妙兒翻了過來,她明顯還活著,隻是嚇得不輕,瞪著溜圓的眼睛,竟是冇有焦距的。
靈翰霆與古靈兒之間,雖因為楊玉燕的事情有著多年的隔閡,對古靈兒倒是極其尊敬的。以是,固然這府裡是楊玉燕掌家,說一不二的卻還是是古靈兒這不得寵的正牌夫人。
一股苦澀之氣飄散在氛圍中,靈瓏嚥了咽口水,伸著脖子去看,卻見盅內盛滿了透明色的羹湯,恰是昨日吃的燕窩羹。
翠濃將一個翠綠色的瓷盅遞給古靈兒,古靈兒素手接過,然後悄悄地翻開了蓋子,用湯勺攪動著。
靈瓏看著這主仆倆唱大戲,比話本子上可出色多了。
靈瓏暗笑,倒是故作懵懂地看著靈紫凝。
靈紫凝低眉順目,故作靈巧地說,“夫人,剛纔我這奴婢頂撞了三mm,這不,我讓她給三mm報歉呢。我們府裡向來守端方,斷不能讓這不懂端方的奴婢壞了府裡的名聲”。
靈紫凝抬眼看了看古靈兒,獲得的倒是嚴肅的諦視,她立馬低下頭,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她模糊感覺,本日這事兒怕是不能善了了。任憑是誰,敢跟當家主母比場麵,清楚是在找死。
這燕窩羹暗香爽口、滑嫩綿長,靈瓏忍不住眯起眼睛,看得古靈兒忍不住發笑。
眾目睽睽之下,一個滿臉是血的嬌弱女子跪地告饒,不管她應與不該,這放肆放肆、刻薄下人的名聲是跑不了了,何況初來乍到就敢下毒手,她今後在府裡行事,怕是利落不得了。
妙兒捂著紅腫的臉頰跪在地上,一邊朝著靈紫凝膜拜告饒一邊痛恨地盯著靈瓏,“大蜜斯,是奴婢錯了,奴婢不該隻顧著給三蜜斯想禮品忘了看路,是奴婢的錯,是奴婢的錯。”
古靈兒文雅地坐在椅子的左邊,翠濃早已會心,朝著冰兒、蘭兒打了個眼色,兩個丫頭便攙扶著靈瓏坐在貴妃椅的另一側,身後按例圍滿了丫環奴婢,竟是跟靈紫凝的場麵不相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