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世時,當今駕崩,繼位的便是現在的三殿下,那一名助她複仇又斷了她性命的來源不明、格外奧秘的秦大人,恐怕就是這位女人的父親了吧……
楚維琳在一旁聽著,也被勾起了些獵奇心,想曉得這探花郎是甚麼樣兒,那女人又是何許人。
楚維琳皺了皺鼻尖,哪有人這麼不顧顏麵開口討要禮品的,她知常鬱昀就是一說,乾脆繞開了這個話題,道:“之前聽王媽媽說了,本日有女人榜下擇婿,選中了探花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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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嫂兩人這段光陰靠近很多,隨便聊著家中事體,這時候就過得緩慢。
江南出身,若冇有甚麼背景,要在京中安身並不輕易,能得一個可依托的嶽家,天然是能叫前路平坦很多,而對嶽家來講,能得個有本領又好拿捏的半子,不消叫女兒受那大戶人家婆媳妯娌紛爭的苦,又是何樂不為呢,這也是榜下擇婿常常會選些貧苦讀書人的啟事。
常鬱昀彎著唇角望著她,他喝了酒,臉頰微微有些紅,笑著點了點頭:“感謝。”
常鬱昭喝了很多,有些搖搖擺晃,常恒晨並不擅喝酒,他不是本日配角,卻不知為何喝了個爛醉,叫人扶著返來了。
常鬱昀對此事曉得得格外清楚,道:“那女人姓秦,舊都出身,一家人幾年前才搬來都城,她的父親彷彿是三殿下身邊的。”
鸚哥笑意不減,道:“老祖宗非常歡暢,籌措著要擺宴。”
也不曉得是不是喝了酒的乾係,常鬱昀冇有甚麼儲存,把曉得的都說了出來,楚維琳聽著聽著,不由冒出了一身盜汗。
常鬱昀一向留意著楚維琳的神情,見她麵色轉白,貳心跟著一沉,想扣問卻還是忍住了。他曉得楚維琳的性子,若她不肯意答覆,問了也是徒然。
楚維琳和楚倫歆對視了一眼,內心揣摩著老祖宗現在的表情。
楚維琳眨了眨眼睛,一時不曉得該暴露何種神采來,她去看楚倫歆,見對方亦是有些愣怔,眼底緩慢閃過了可惜。
“老祖宗如何說?”楚倫歆問了一句。
楚維琳天然清楚那位秦大人是三殿下身邊的人,卻不曉得他是門客出身,又來自舊都。曾經想看望卻不得章法,明天聽了些奇事,偶然插柳,竟能得些蛛絲馬跡?
楚維琳亦附和徐氏說的這些,那女人既然有膽量榜下擇婿,定是奔著最好的來的,幾人當中,也就那探花郎彷彿好拿捏一些。
“可有賀禮?”常鬱昀俄然冒了一句出來。
見楚維琳過來,老祖宗滿麵笑容,號召她在身邊坐下:“維琳的父親是翰林院裡的侍讀學士吧?向來的端方,2、三等的進士選數人入翰林為庶吉人,而傳臚是必定會被選中的,到時候也是一處當值。鬱昀這孩子呢。父親不在身邊,叫我護得有些過了。等去了翰林院,可要讓你父親多指導一番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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鸚哥福身,笑著道:“五爺得了二甲頭名。”
鬆齡院裡,老祖宗表情極好,她已經問過常鬱昀幾句,天然曉得本年的環境。
楚維琳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驚詫昂首瞪向常鬱昀,目光相觸,桃花眼底情深纏綿,那份柔情把她統統的話都堵在了嗓子裡,一時發不出聲來。
有人榜下擇婿,挑中了探花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