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一雙大手掐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撫著光亮的冰肌,她渾身一抖,心中模糊有些驚駭,那處另有些紅腫,他該不會又要鬨她吧。
莫非他底子不在乎趙妙元的品性,必然會娶她,誰也不能擺盪嗎?
鏖戰一夜,林婠婠渾身痠軟。
她實在不忍心回絕,便應了下來。
她咬著唇,眸中滿身慌亂,才反應過來她偶然間抓到了男人那處。
林婠婠聽出了他口中的諷刺之意,幾乎掉淚,唇角囁嚅,“你就那麼想和她結婚?”
他們之間名不正言不順,不過是一場露水情,她哪有資格去過問他的婚事。
汗青何曾類似,就彷彿那日她剛得知,他要和趙妙元結婚與他對證,討要說法一樣。
天光微熹,暗香湧動。
昨夜的溫情,彷彿是最不堪、最光榮的笑話!
許紹拍了拍的他的肩頭,盯著他脖頸上含混的抓痕,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你一起奔馳,遠道而來,莫非你又從彆院趕過來的?”
恒王和趙妙元珠胎暗結,恒王較著所圖非小,徐思柔再嫁疇昔,那裡另有甚麼活路?
半夢半醒間,她一個激靈刹時復甦了,心好似被狠狠地剜了一刀,痛得撕心裂肺,天崩地裂!
“誒?不,四哥......”聲音又輕又柔,入耳滿是嬌嗔,真是磨人的妖精!
眼看那小衣被擱在床尾,她謹慎避開他爬了疇昔,冇想到男人忽地一個翻身,就把肚兜壓在了身下,他的一條腿悄悄一勾,她就撲倒在他的身上!
真可謂殺人誅心!
徐大人平生廉潔,當初被逐出上京,多麼苦楚。他一去就是五年,此次返來,陸太後是籌算重用他?你說陸太後是不是發覺到恒王......”
他冷酷、無情、涼薄對她的責問置之不睬,亦不會給她半句承諾!
耳邊卻傳來配房關門的聲音!
傅羿安一起快馬加鞭,終究掐著點趕到了宮門前。
傅羿安輕咳了一聲,身子一僵,也不辯白,“說閒事!”
就在她沉湎到了極致的時,耳邊傳來一句,“婠婠,我大婚,你彆再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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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婠婠一怔,大吃一驚。
四目相對,傅羿安抽出那件粉色的小衣在她麵前搖擺,“要我幫你穿嗎?”
她清楚就是往火坑裡跳啊!
兩人在頓時就有些動情,是傅羿安裹著披風把她抱下來的,偶然間暴露一小截皓白的小腿,程豐倉猝避開視野,底子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