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夫三國_103.難民眾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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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不等唐珞出聲,韓浩已反對道:“誰能跑過馬去?便得一時逃過,南下五百裡內皆無火食,我等又無寸鐵在手,多數要凍餓而死!”

“咦!張燕雄師未到麼?山賊人馬比夷狗少?”

春秋時有小國名州,亡國於杞,公族定居於淳於城,後複國,改國為淳於國,再亡國後,族人以國名為姓,是為淳於,傳到兩漢時,乃齊國、河內兩地內望族。

長鬚中年人雖同穿寬袍,頂著的倒是武弁大冠,與其他人的進賢冠或長冠大分歧,這標示他的身份是一名武人。

見幾日相互通過名號,可聽身後武人叫本身表字,少年嘴角還是輕扯了一下,匈奴人無知,見冠帶者就留下,卻不知此中身份大有不同,幸虧其內冇有頂建華冠與方山冠的舞樂優伶在,不然真是損自家這等人的臉麵。

大族之子,未及冠者不能結婚,劉辯年幼,她的身份僅是一名姬妾,算不得妻室,回潁川家中後,父親幾主要她再嫁,雖誓死不從,卻也難擋諸般逼迫,便離家往河內姑母家暫居,不料也遭此難。

“張燕?”婦人幽幽一歎:“又是賊人?大漢之賊,何其多也!”

“豈有此理!”兩人年紀相仿,淳於玨當即不客氣回道:“蠻夷之地,尚未野蠻,擄掠吾等士人去,多數要替其出運營策,又或教誨禮節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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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人自顧不暇,小鐵剪在人群中不竭今後傳,越來越多的人得鬆開綁,隻可惜多為婦人,男人們又手無寸鐵,不能上前去助戰殺夷狗。

“我亦知之,”少女語帶哭腔:“可上黨已被夷狗占去,今行到其境,這便捨命麼?”

少婦忍不住摸摸袖中那把小剪,常日針線活少不得要用它,這時冷冰冰的金屬足讓人放心很多,便輕聲反問道:“何時不成?”

除唐珞與淳於玨這表兄妹外,其他人本互不瞭解,最多聽聞過名聲,隻是共此磨難,免不得同仇敵愾,無形中便靠近很多,傳聞前路有人截殺匈奴,心中不免生出但願,話語便俱比常日要多些,待匈奴騎巡遊走過後,張燁又憤然道:“嘿!夷狗荒唐,擄婦人匠民都能解,隻是留吾等性命何為?替他牧牛放馬乎?”

張燁被她駁得麵色漲紅,又知這婦人身份高貴,向不敢冒昧,隻是偷瞄過一眼中間的周昭,還是鼓起勇氣道:“人間清濁難分,我等便學不來三閭大夫,也該如孔子泉(注2)般纔是!”

行在囚車後的倒是一串高冠士人,繩索前端就係在囚車上,最靠前的文士,才得二十餘歲,此時亦抬頭衝那婦人道:“阿珞,昨日我聽看管的匈奴人說話,上黨剋日有人截殺其等,他們也不得放心,吾等一定便死!”

前麵先發話的少年文士乃是唐姬姑母之子、她的表兄淳於玨,字子美。

長鬚中年武人則叫韓浩,字元嗣,黃巾亂起時曾聚合鄉勇護本縣得名,王匡任河內太守時,辟他在麾下任職,很馳名譽,後諸侯討董,因其母舅杜陽為河南郡河陰縣令,董卓以此挾其降,未從;王匡兵敗東逃泰山,其歸家,至此被匈奴所擄。

唐珞略一躊躇,同意了韓浩的說法:“先且看戰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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