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夫三國_195.雲現9(19:07)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田豫比趙雲還要年青些,現在才二十二歲,卻更是個斷念眼,終不能忍心棄公孫,劉備亦如趙雲普通寵遇,卻隻是可貴至心。

待趙雲到時,遠遠看去,汜水關外模糊綽綽彷彿排著溜溜一長隊騾馬,待走得近些,才見關牆上刀出鞘,弓上弦,非常森嚴。

趙雲沿途所見的兩個村寨,倒是遭兵亂逃過來的大姓人家,不肯入關去受那四等民之害,又無他處投奔,方在這邊無主之地上結寨度日,其他小門小戶有力自庇的,早都往西入關求活去了。

劉、關、張、田都曉得,白馬將軍斬殺劉虞。趙雲對自家等憑藉的公孫瓚不滿已至極處,此番兄喪雖是真,卻也是個由頭,這位白馬義從僅存的碩果,絕佳的馬隊將領隻怕是要一去不複返了。

劉虞身後,不但有很多舊部發誓要為舊主報仇,公孫瓚自家眷下亦已是離心離德。內憂內亂,有識者自生拜彆之意。

步隊前行得慢,近半刻工夫才氣支付一牌,趙雲xìng子好,儘管慢悠悠地跟著,卻見前計劃牘處除兩位年青文士外,另有個矮胖男人,看模樣應當是就這商隊仆人或管事之流。

心頭隱蔽被人看破,趙雲卻也麵sè穩定,安然應道:“使君恩德,雲定有報時!公孫將軍寡恩失德,卻非久居之所,尚請使君早謀去處!”

藝高人膽小,亦不畏嚴北風霜,告彆劉備,趙雲孤身駕白馬往真定去,日夜疾行,待實在倦怠才尋敗落無主的民居安息,不過六七rì工夫,便回了真定。

又問明白所行門路無差,趙雲謝過老農,不再多事,打馬直奔汜水關。

趙雲初到,免不得四周打量,卻見此地野草叢生,合法耕農忙時節,卻未見農地中有人,火食希少、地中儘皆荒涼,大道上倒能偶遇一二行人,卻皆來去倉猝,行過近百裡,方見到兩個村寨,周邊幾片開墾過的農地,農夫們也儘怯懦,一副結寨自保、生人勿近的模樣,他想上前問問民生風俗,便被幾具彎弓逼退。

不待趙雲答話,那保護又道:“yù入河南,須有路牌方可,不然必為府衙拿問,吾等伴當尚未儘取,因乃稍待。”

年青文士提起那吊錢,鼻子裡“哼”了一聲,麵上帶著一股傲氣,正sè一字一字道:“騾馬二百一十三口,隻當納二百一十三錢!”

不過想想鄧慕安出身賊眾,怎會有治世之才,也就豁然。

國讓便是田豫的字,他雖不棄公孫,卻也服劉備、與趙雲靠近,便忍住不再多言。

袁氏、公孫戰端初起時,趙子龍領郡縣吏民投公孫,鄉裡豪傑卻為敵寇所用,袁本初如何能不記下他?冀州全為袁氏所占,州中鄉裡都發有文書捕拿,趙雲歸鄉,天然得以化名姓矇混,所憂倒是鄰裡舊識有人貪賞錢,出首而告。

去意既生,便記起太史慈當rì相邀話語,鄧季數年前贈馬之情,終究拿定主張,要到河南郡訪一訪這位,若投機,在河南借一地隱居為兄服哀便是。

心中定下去處,等捱過了歲首,趙雲便再次告彆家人,駕馬南下,出冀州時,氣候已垂垂回暖,因天子改元之故,這個時候,已是大漢興平元年。

不到半個時候工夫,趙雲白馬前麵便又排上數人,身前的商隊卻終究全數領完路牌。

待潛行歸家,見過寡嫂嫡親,又到兄墓前拜哭過,他本想便在兄墓附近偏僻處結廬隱居,深藏不出,卻又憐寡嫂天寒地凍裡每rì送食不易,若自家事發尚要累及家人,便自思道:“孝悌安閒本心,我何必死守著兄墓,扳連家人不得安生?天下之大,那邊不成容我思哀?”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