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夫三國_201.穀雨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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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併去了!”

自家弟子讓田豐亦不由頭疼,半晌方道:“天sè已黑,吾等先往平yīn縣衙用饗,晚間再議如何?”

“智囊放心,蕩寇軍大捷,此乃河南千萬之喜,楊立敢不經心?”

頓時騎士不過而立之年,身材jīng瘦,穿戴平常的襦袴,頭頂鬥笠,將馬鞭甩得急,胯上馬嘴鼻中已粗喘得短長。

驗過路牌無誤,輪值的百人將命人給騎士換了匹馬,又取來麵黑sè小旗,交在他手裡,手一揮,表示卒兵們放行。

聽鄧季不在雒陽城中,顧不得入府去歇口氣,顏伯忙跳上馬,一邊活動著生硬的大腿,一邊喊道:“速與我換馬!”

半晌才記起本身的任務,顏伯忙打頓時前去,尋人便問:“可知主公地點?”

這大漢天下,應當是快到絕頂了罷?賊老天要罰天子,何必將禍害連累到我河南來?

河南糧食充沛得很,鄧季並不太擔憂旱情,便是今秋顆粒無收,亦有給百姓用的,剛在肚中念上一句歪詩,已聽田豐在旁道:“今歲司錄大旱,長安寧然缺糧,需防李傕寇我河南!”

此次蕩寇軍出征幷州匈奴,自家不但冇有折損,人馬反倒變多去時二千五殘軍,現在三千餘人馬。彆的所獲計有白波部三萬jīng壯,匈奴婦與挽救的漢家婦孺兩萬餘,戰馬八千,牛與劣馬三萬許,財物無數,可謂大歉收。

興平元年三月,馬騰入長安覲見天子,因私請未獲準,暗恨李傕,又有侍中馬宇、左中郎將劉範、諫議大夫種劭、中郎將杜稟等願為內應,便與李傕等起兵器左中郎將劉範乃是益州牧劉焉宗子,可惜事機不密,為李傕所斬殺。兩軍在長安城外一場混戰,互有勝負,正相持間,韓遂自西涼率兵來勸和,未幾,便與馬騰合兵一處,共攻長安。兵器事初起時,客居河南的賈詡亦被李傕招了歸去,不料今長安城中的西涼軍已破馬騰、韓遂。

賈逵本誌在軍伍,然世人皆言其更適於政事,也無他法,隻好謝過。

同為西涼人,相煎何太急?

長安城中那位大漢少年天子。前者招儒生入試授官,今歲改年號為興平,正月裡大赦天下,流寇亦可免罪,本大誌勃勃,yù要複興漢室,老天爺迎頭便是一棍喝棒是年關中大旱,全部司錄俱受影響!

河對岸一座虎帳早已立起,那應當就是襲殺匈奴返來的蕩寇軍,此時在河對岸防備河內軍前來襲擾掠取。

河南軍中的路牌,除說明人物籍貫、體貌、所屬虎帳外,虎牙軍的後背刻有個“虎”字,黑鐵衛的後背刻“鐵”字,這位騎士的黑sè路牌前麵卻儘不是,刻著的是少見的“斥”字,乃是馬皮麾下的斥營卒兵。

就是顏伯家,本年地中的收成也不知要少上很多,若非有勇卒薪資打底,估計又得借債度日。

四月十九,穀雨。**

這還是役民充沛,各種田溝溝渠修得完整的河南郡,若再旱上個十天半月,它處恐怕就得顆粒無收。

落日之下,可見黃河兩岸,滿山片野都是牛馬和人群。

“嗒!嗒!嗒!”

顏伯本乃京師衛士,董卓伏法後隨大隊西涼軍奔入河南的,家眷現在安在鞏縣。

不消黑鐵衛們通傳,顏伯在外已高喊出聲去。

河中兩三百艘渡船、木筏,尚在不斷的來往運輸,喊叫聲、馬嘶聲、河水聲、風聲,俱都稠濁在一起,感受亂紛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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