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唉!”年青人漲紅了臉,頓腳的同時重重拍了一下大腿,“我也開了一家醫館,就在北門大街的後巷子口。”
年青人一見到他,頃刻活了過來,神采也不再是一臉的不耐煩,而是瀰漫著熱忱和活絡。“掌櫃的,您來的恰好,”他衝著顏傅的方向努了努嘴,“來了一名賣藥的。”
顏傅站定後拱手相問:“叨教...這位小哥,你們收藥嗎?”
幾隻老母雞嚇得在柵欄裡左竄右撲,胡氏從速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小祖宗,你就消停消停吧!”
雖說劉氏養的那些豬雞每日都有趙茂親身喂看,趙茂的一日兩餐也有師父家供應,用不著擔憂。但趙老爹還是想歸去瞧瞧兒子,彆看他表麵粗暴,內涵卻心機細緻,也是個疼孩子的主兒。
顏傅也學著他的模樣,將手縮進袖口當中。
被問的年青人撩起眼皮冷酷的掃了一眼顏傅,從他洗白出現毛邊兒的衣領一向打量到墊了五六層內襯的鞋麵,這纔不屑的收回目光,一聲不吭,像是冇有聽到顏傅的扣問普通。
顏傅按著向福的影象,找到了位於東門大街的德安堂,就是前次趙小玉出事,向福來請大夫的那家醫館。
“五十兩,”易大夫咬咬牙,半是敲打半是威脅道:“你去探聽探聽,滿縣城的醫館誰還能出到我這個代價!到時候可彆怪我冇提示你,過了這村兒可就冇這個店了!”
“你是誰?為甚麼要跟蹤我!”
那人的餘光早就掃到了顏傅,但他並冇有昂首,而是持續自顧自的綁著藥包。
顏傅不等他說完就冷了臉,如何,姓易的真當彆個都是傻子?!
那人明顯被嚇了一跳,話也說得結結巴巴,“我,我...我不是好人!”
易大夫與“龜丞相”互換了一個眼神,似笑非笑地甩下了本身的袖子。
冇想到易大夫還記得向福,二人酬酢了幾句,傳聞顏傅是來賣參的,便叫他將參拿給他看。
見冇人號召本身,顏傅便抬腳往櫃檯的方向走去。
虹富縣是南安州最大的縣,街道繁華,人丁浩繁,顏傅走在人流當中,受傷的右手緊緊護著懷裡的山參。
第二天一大早,顏傅揣了參,坐著趙老爹的騾車去了縣城。此次趙老爹冇跟著一塊進城,出來了這些天,他不放心家裡,恰好趁這個機遇歸去看看。
莫非是德安堂的人不甘心,以是直接叫人來搶?
因著時候尚早,這會兒醫館中並冇有甚麼人,兩個半大的孩子在廳裡掃地,另有一個年青人在櫃檯上稱藥。
就在這時,裡間又出來一小我,顏傅定睛一看,認出了此人恰是向福前幾日請的那位,人稱易大夫。
一刻鐘後,顏傅跟著年青人來到了城北的一家小醫館——聚仁堂。
易大夫目光閃了閃,笑道:“你我也算是舊瞭解了,曉得你家中艱钜,如許吧,這根參我就收下了。”說完就伸手抓參。
走著走著,他俄然發覺到有人在跟蹤本身!
被喚掌櫃的那位“龜丞相”,斜楞著三角眼兒打量了一番顏傅,同先前那位年青活計的做派如出一轍。他仰著下巴,略帶傲慢的拖起長腔:“來~賣甚麼藥啊?”
他用心拐了個彎,往一條僻靜的小衚衕走去。
“不,不熟諳...”那人倉猝擺手,“我,我也是個大夫。是德安堂易大夫的門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