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做土炸彈時剩了很多質料,顏傅乾脆就多做了幾個以備不時之需。
莫非是他用過神仙草的原因?
“再等等。”這是彆的一個聲音,從嗓音判定,此人應當是個練家子。
一道青白的寒光閃過,弩箭精確無誤的射入第一個爬進窗戶的男人。
“那我更不能把你一小我留在這裡了!”
兆筱鈺拍了一下顏傅的胳膊,表示他從速把手拿開。
此次顏傅的弩箭射空了,不過下一秒,兆筱鈺還是清楚地聽到了金屬刺進皮肉的‘噗’聲。
這屋子本來就不算健壯,跟著門板的轟然倒地,連著房梁和牆麵都在震驚,下雪似的從上麵落下很多灰塵和泥坯。
顏傅悄悄拍了拍她的手,翻開棉被將兩小我都裹了出去。
兆筱鈺:...
“啊!”
顏傅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毒。”
“...”
是誰,是誰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他們的命!
危急時候,兆筱鈺俄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動機:弄亂頭髮學貞子...
“啊——操你MLGBZ的!”
兆筱鈺晃了晃顏傅的胳膊,如何辦?!
兩人又悄悄議定了見麵的地點,兆筱鈺緊緊抱(勒)住顏傅,顏傅感受胸腔裡的肺泡都快被擠出來了。
“三哥,差未幾了吧?”
內裡的腳步聲變得混亂起來,就在這時,東麵的窗戶也被翻開了!
可惜,被他用刀擋開了。
“閉嘴!”
“媳婦兒你聽我說,你在這兒我發揮不開,筱鈺!”顏傅緊緊地抓住兆筱鈺的胳膊,“聽話,你信我,我很快會去找你的。”
急劇飆升的腎上腺讓兆筱鈺靈光一閃,她一腳踢翻了邊灶上的小鍋,滾燙的米湯把正要撲上來的刀疤臉燙了個正著!
顏傅再次翻下炕,將藏在炕磚裡的黑火藥掏了出來。
“閉嘴!”
“你彆管我,記著,先去找趙大,再去找楊甫,如果楊甫不肯管,你就去縣衙。”
藉著月光,窗紙上清楚的呈現了一個指模,伴跟著那隻黑手倏進了木楞,木椽倒轉成另一個方向,很快被人從內裡輕鬆撬起。
劈麵就撞上了一個滿臉刀疤的匪人!
兆筱鈺趁機抽走鐵鍋,一邊跳下灶台一邊擊打,冒死地大喊大呼起來:“來人啊,走水了!走水啦!!!”
“籌辦。”顏傅瞥了一眼隔壁的何家,這麼大的動靜,他不信賴四周的村民聽不見!
“那你咋辦?”
“我猜他們會從窗戶出去,你待會兒躲在我身後,等我把人全數引開以後,你再從後院的豬圈翻出去。”
“嘭——!”
“小娘子,”刀疤臉比劃動手中的刀,口氣和腔調是那麼的奇特,“你最好乖乖的...操!MLGB的死娘們敢剌(la)老子...”
“三哥,你看!”
兆筱鈺感到渾身的熱氣都在向上湧,她反手握著彎刀,另一隻手緊緊握成拳抵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