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是看著大波女將近氣炸了肺的模樣,更覺本身在考證那“胸大無腦”的至理名言,早已將先前要留下姑姑多挖會野菜的設法拋之腦後了。
古青青眨巴眨巴眼睛,有些驚駭的往姑姑身後縮了縮,擋住她那因為憋笑而顫抖的身材,感覺逗大波女能讓姑姑高興,真是一件幸運的事。
古青青看了兩眼在繁忙的姑姑,悄悄的換了個位置,四周彙集著各種能用的草種,偶爾再收些能快速被斷根雜質的小蟲類,看起來玩的不亦樂乎。
“我很好,就不勞嬸子操心了。”古勤勤潛認識裡就想與她保持間隔,隨即今後退了一步,順道將古青青護在身後,挎上籃子,轉頭商討道,“清清,姑姑現在帶你歸去可好?”
不過,最顯眼的倒是薄弱的紅衣下,那鼓脹的前麵,非常的巨大、矗立……一下一下的跟著走路扭動的節拍,那麼顫啊顫的顫……
“你家、小侄女是真的病好了嗎?如何連句話也不說?”紅衣大波女羊眼流轉,一臉不肯理睬,卻又強忍著與古勤勤套近乎。
“你、你、你……”高胖胖被氣的嘴唇直顫抖,就差揚手給古勤勤一耳光了,但是,就她那身高,想要脫手也得先找塊石頭墊腳才便利吧。
畢竟,高胖胖尚未嫁過來的時候,張口杜口都稱呼古青青是傻子,本日倒是一變態態,不但冇出口說一個“傻”字,就連口氣都這麼客氣,如果冇鬼,她纔不信呢。
“你乾甚麼你,小孩子說你年青,你偏要往那醜老太婆臉上想,能怪誰呢你?”
實在,高胖胖本人並非如名字這般有高有胖,實則不過是個一米多點的瘦豆秸,除了胸前的那兩大捧合適“胖胖”二字,就連屁+股都看不出在哪個位置,可想而之瘦到甚麼程度了。
古青青微微蹙眉,心道:親戚豈是亂認的,你算哪門子奶奶?
古青青驚奇的張了張嘴,冇想到這又黑又瘦的大波女竟然有如此奇葩的名字,真是與那張狀似高跟鞋底的臉名不副實,白白糟蹋了那“高胖”的含義。
“咦,那是你家的、小侄女吧?帶著她出來挖菜不便利吧。”阿誰嬌小小巧的女人走到古勤勤近前,一身火紅的新衣,素淨刺目,彷彿剛從花轎上走下來的新嫁娘,雖冇蓋紅頭巾,但手裡提了個抹紅的籃子。
“我瞧著奶奶都是頭髮斑白、滿臉老菊花的婆子,像你如許紅光滿麵的婆子,不知是如何變年青的呢?”古青青懵懂不解的看了一會兒,憋出一句讓高胖胖哭笑不得的話來。
“哎呀,你侄女竟是真的開口說話了,來,叫聲高奶奶。”高胖胖故作驚奇的往前湊了一步,哈腰笑的如一隻利用小羊羔被騙的慈悲大灰狼。
高胖胖原是高家河崖村的人,與古河崖村隻隔了一個小山溝,偶爾進山都能碰到,兩個村莊的動靜多少也能聽聞,而古青青的傻名聲天然會傳到那邊,流言流言一樣不會少。
她麵前一亮,心機一動,小手裡便多了一隻裝水的瓷碗,隨即往螞蟻窩上一倒,在心中默唸一個“收”字,目光盯著的螞蟻竟然如數全收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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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個爛蹄子,目無長輩的東西,竟然敢咒你奶奶變醜,看我不撕爛你那臭嘴……”高胖胖惱羞成怒,頓時吹鼻子瞪眼標就撲了過來,若不是有古勤勤攔著,估計那粗糙乾枯的灰爪子早就扯碎她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