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對比的過分於慘烈,以後的幾日李耕讀都冇有再找他費事,反倒是一變態態,對他一副避而遠之的態度,趙九福本身個兒倒是樂得輕鬆。
老陳氏見他不動,還催促道:“快去吧,去的晚了待會兒稻子讓彆人家拾走了。”
趙九福此次倒是真的不測了,他但是曉得李耕讀多喜好這塊硯台的,冇想到他竟然能捨得。顛末這件事,他倒是對這位李師兄高看了幾分。
忙繁忙碌了一整天,一向到夜幕來臨,趙家人纔算是緊趕慢趕的把稻子差未幾脫粒了,不過這模樣的稻子還不能直接放進糧倉,家裡頭用油布蒙了起來,就等曬乾以後再搬回家,這一晚趙老三自告奮勇的守在曬穀場這邊,免得有人小偷小摸。
本來是農忙季候,家家戶戶都應當忙的腳不沾地纔是,但這一日恰好有人時不時往他們地裡頭張望,等看著那三畝地全數割完了,有白叟家忍不住直起家體,開口問道:“老趙頭,這三畝地到底是產了多少糧食啊?”
趙九福隻得跟著一塊兒去了,比及了地裡頭,他才曉得他孃的話也不是虛話,本年趙家收成好,特彆是那三畝地的稻穗沉甸甸的,在收割的時候不免有掉落下來的。
聞聲這話趙九福倒是有些不測,李耕讀很有幾分恃才傲物的狷介,能讓他低頭實在是一件不輕易的事情,他笑了笑,說道:“李師兄也短長的很,如果再比下去的話勝負還不必然。”
他們家的稻子本來就長得好,而放了金坷垃的那三畝地更是不得了,趙九福看著那沉甸甸的稻穗,幾近都開端擔憂稻杆兒支撐不住給折斷了。
李耕讀一聽這話,也隻得承諾下來,心中卻微微歎了口氣,感覺本身比這位小師弟確切是多有不如,起碼他如果贏了的話,必定是興高采烈,恨不得讓對方低頭沮喪的。
這話一說,在裡頭洗完的鄧氏立即對大嫂暴露一個不覺得然的神采,還偷偷說話:“咱娘這心真是偏的冇邊了,常日裡小叔可向來冇照顧過地裡頭的事情。”
趙老邁也跟著說道:“可不是嗎,爹,那三畝地的收成能有其他地的一倍了吧,哎,都是一樣清算的,如何不都收成好呢?”
瞥見趙九福過來幫手,老陳氏趕緊喊道:“你回家看書去吧,這裡不消你幫手,這穀子吹到身上可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