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冇了阮處雨這個礙事人在手上,可靳墨言與林海之的武力值差太遠,不過十幾招的工夫,靳墨言便被林海之打成了內傷。
阮處雨擰眉,小聲的道,“待會我攔住他,你趁機走。”
“他很看中那女人,以她威脅,三皇子會接管與我們的合作。”
“不,你用走,不會比我的輕功快。”
阮處雨吸了吸鼻子,冇吱聲。
林海之俄然大笑起來,“你為了一個女人,連江山都不要,有人卻為了一個江山,捐軀另一個女人,最好笑的是……”你們血脈相連!
靳墨言卻不認同她的話,他拂開她的手,再次與林海之對打起來。
“可我……不是你的誰,你為何情願用命換我的命?”
“休想。”丟下兩個字,靳墨言移解纜形朝另一方逃去。
“好。”朗應一聲,靳墨言放開阮處雨,一個飛身朝林海之攻去。
林海之點頭,“我冇有耐煩,跟我歸去。”
靳墨言抿唇,幽冷的眼神看著林海之,“你們不是想要本王跟你們合作麼?你放了她,本王就承諾跟你們的合作。”
“你是阿誰幫科莫爾打龍興江山的人?”阮處雨俄然問出這句話。
“三皇子。”眸光閃動了下,阮處雨答。
“好生待著吧。”不客氣的丟下話,幾個送他們出去的人上了梯子離了去。
林海之斂眉,沉聲道,“我再給你一次機遇,你要不要投奔於我們?若你不樂意,我隻好對你下死手。”
眸子溜溜轉了下,阮處雨朝身邊摸索起來,在觸到他的身子後,她漸漸朝他手上摸,待摸到手指,便將之抓住,拉著他緩緩朝一方移。
“我……”靳墨言愣住,視野定在阮處雨身上,好久都冇開口。
林海之傲然開口,“我說了,你們逃不掉的。”
見他如此固執,林海之有些賞識,“小子,投奔於我們,我饒你一命,如何?”
“如何會冇成心義?她隻是個女人,是個淺顯的女人罷了,少了她,隻是少了一個女人,你再去找其他女人不就行了。”
“那裡逃!”看著火線快速逃離的人影,林海之厲喝出聲。
“為了一個女人捐軀本身,那是傻子做的事,冇有了阿誰女人,你能有更多的女人,你能有享不儘的繁華繁華!”林海之冷冷出聲。
盜窟中的牢房自是不如外頭的府衙好,這裡的牢房就是一個地窖,出來後,一股灰塵特有的腥氣當即撲鼻,阮處雨蹙住眉頭,藉著火光掃視了地窖一眼,心驀地沉了幾分。
林海之朗笑道,“王,一個女人罷了,也值得你這般?等打下龍興江山,要多少女人你冇有?”
“她是獨一無二的,冇了她,再也找不出另一個她來了。”
掃了盜窟世人一眼,林海之叮嚀著,“將他們帶歸去,關進牢房。”
曉得抵擋無用,阮處雨乾脆冇動,任由他們抓住了她,至於靳墨言,他內力被封,加上已接受了內傷,固然故意想抵擋,卻實在有力,也懶得掙紮了。
“是誰?”
靳墨言幽幽的道,“為何要哄你?我是至心實意的說這話。”
“如果你,會束手就擒麼?”靳墨言這麼問。
看著阮處雨,靳墨言傲然勾唇,安靜的語氣道,“若你現在正麵對滅亡,而我的命,能換回你的命,那便是值的,我情願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