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未完,小魚兒便截聲說,“剛纔柳木叔叔和紅雨姐姐向你下跪求罰,怕不是因為你是前主子吧?老公公,你真的有將位置讓給我娘麼?”
“為甚麼?”
“我……這個,嗬嗬,我偶爾發明的,偶爾發明的。”老修打著哈哈。
他們當初是為了此店被買來或請來的,如果店不再了,他們……
“是。”
小魚兒撫了撫鼻子,笑眯眯的道,“我記性好。”
頓了幾秒,他持續說,“老公公,很感激你教誨我幾年,此番夜歌叔叔將孃親帶走的事,我也不與你究查,你帶著夭媚的人分開吧,今兒我便去夜媚關店,今後今後,再無夜媚!”
小魚兒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若不是你冇管束好他們,他們如何會叛變?”
小魚兒定定的點頭,“寧肯不要,娘接受不起下一次的叛變。”
握緊袖口,小魚兒稚聲稚氣的問,“你的意義是說,我娘被夜歌叔叔帶走了?我爹被不著名的人救走了?”
看了她一眼,小魚兒冷冷說,“王嬤嬤,現在就關店吧。”
“掌控不了,你就乾脆不要麼?”老修問。
小魚兒斂眉,安靜的道,“帶著夭媚的人分開吧。”
咬著牙,小魚兒憤聲道,“我自會尋背景的!”
老修涼涼的拂著衣角道,“你‘必然’有甚麼用?若你冇有背景,那位子遲早讓人扒了。”
“我就是夭媚的原主子,夭媚是我初創的,柳木他們都是我培養起來的,我天然對他們體味。”老修淡定的道出本身的身份。
“既然她掌控不了,我讓你帶著夭媚的人分開也冇甚麼不對吧?”
“好小子,真機警,一下就曉得老頭我是決計讓你娘接位的。”老修笑眯眯的誇。
“不巴著我娘,你做甚麼還留在這裡?你帶著夭媚的人走哇?”
小魚兒愣著眨了下眼,搖了點頭,“我隻曉得他們不是平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