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夫人。”皇後並不想過早的曝露身份,她還要暗中查訪柳秀的死因,她已是承諾了柳青城,唯有查處柳秀的死因,為柳秀手刃仇家,纔有機遇認回柳青城這個兒子。
“欽差大人?”聶縣令驚詫地看向莫青言,實在搞不懂欽差大人莫青言葫蘆裡究竟賣得甚麼藥。該不會是用心給本身下套呢吧?!“來人。”欽差大人發話,就算是用心下套,聶縣令也得硬著頭皮往裡鑽。聶縣令高喝一聲。
冇重視黃夫人的臉上頃刻驟起的陰獰戾氣。柳富媳婦可真是不要命了,竟敢在真正的皇後孃娘麵前大言不慚。說本身是皇後孃娘,較著是作死!
“這?”聶縣令明知是騙局,硬著頭皮鑽進騙局裡,不由傻了眼。
“奶奶既是您開口了,那咱就要他家的酒樓了。青城……”艾亞亞衝柳青城一打眼色。
“冇錯。”小丫環雄糾糾氣昂昂地挺直胸脯回道。
“馮老爺可還記得小婦人?”
“她是馮家蜜斯?她是馮夫人?”柳富媳婦驚詫地瞪大雙眼。
“皇,皇……”馮家曾替皇後孃娘打過金飾,量身定做過馬車,華服,馮老爺豈能有眼不識泰山,認不出皇後孃娘,怪不得馮老爺會感覺柳青城眼熟,本來柳青城長得竟與皇後孃娘甚是相像。
“外甥媳婦你真不知恥辱,你怎不說要我們百口的命呢,竟張口要我家賠償你酒樓,你窮瘋了吧?”剛一能說話,柳富啟口便罵。
“冇錯。”小丫環亦跳出來,為夫人與自家蜜斯壯陣容。“我家馮老爺在京中光是酒樓就有不下數十家,金飾鋪也有,糧鋪,衣裳鋪應有儘有。但凡是買賣就冇有我家馮老爺不做的。你家一個小破酒樓也敢我家夫人和蜜斯麵前擺譜?!”
“外甥媳婦?”艾亞亞嗤之以鼻的一笑。“我可不是你外甥媳婦。青城亦不是你外甥,你莫不是忘了,我們昨日便已分炊。各家過各家的了。”艾亞亞先駁斥了柳富,再掉頭陰仄仄地看向柳富媳婦。
莫青言一挑眉,表示艾亞亞開前提。
一來是洪君軒的背景過硬,聶縣令開罪不起。洪君軒的叔父在京中乃是當朝一品大員。二來嘛,自是欽差大人莫青言在場,聶縣令亦不敢在莫青言麵前再抖他那點官威。他怎抖也抖不過欽差大人不是。
“夫人?若亞?”就聽人群裡有中年男人衝動的喚聲。
“嶽丈。”洪君軒衝馮老爺微微一點頭,正要啟口喚,忽被柳青城搶在前麵喚了聲嶽丈。
“老爺,冇錯,確是夫人和蜜斯。”中年男人身邊跟著的管家確認道。
“據我所知你家酒樓買賣已是每況愈下,支不支出,算了,不要也罷。”見柳富伉儷似被割了舌頭的瘋狗般像嚎,嚎不出,艾亞亞似是有些心軟道。
“是,黃夫人。”曉得皇後不肯曝露身份,馮老爺忙跟著擁戴。“阿離公子也來了。”馮老爺衝南宮離抱拳一拱手。
“好說,好說。”洪君軒衝聶縣令非常對勁地微微一點頭。
“聶縣令既是洪公子要你去他鋪裡查賬,你便差人去查便是。”見聶縣令擺佈難堪,莫青言啟口,替聶縣令拿了個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