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嬌有福_第二十章 找胎記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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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四月中旬今後,家裡更艱钜了,已經冇不足糧,冇不足錢。冬小麥還冇有收,王氏老孃又少接了繡活,買布頭和碎布的錢另有一部分還是賒的,做出來的針線筐還冇變成錢。王氏做繡活的那點錢,給陳名老爹買藥都不敷,還賒了些,又留了點給他買營養品。

陳阿福愣了半晌,方纔說道,“呃,娘想讓大寶奉告娘,咱家的菜地在那裡,娘能夠去澆地摘菜,不讓姥姥那麼辛苦。”

對著小油燈,陳大寶先看了陳阿福的後背,後脖子,腿的前麵,又用小爪子把陳阿福的頭髮巴拉完,遺憾地說道,“娘,大寶看得很當真了,還是冇有看到胎記和傷疤。”聽到孃親的感喟聲,又說,“娘,身上長胎記很好嗎?那你看看大寶身上有冇有。”

陳大寶覺得娘在跟他說話,問道,“娘,你想讓大寶奉告你甚麼?”

為了用飯,前些天阿祿就開端把菜地裡的菜摘去鎮上賣了,滿滿一揹簍的菜,也隻能賣十幾文錢。除了陳名每天一個蛋,彆的的雞蛋也拿去賣了。用這些錢,再買玉米麪、糙米或是少量白麪回家。

大寶嘟嘴說道,“娘不能隨便出去。娘長得都雅,那些好人要打碎主張的。”

陳阿福愣了愣,說道,“娘小時候,孃的娘能看。”

“娘是大人了,親兒子也不能看孃的那邊。”陳阿福說。

睡覺前,陳阿福又給大寶洗了個澡。現在天熱了,大寶是孩子,陳阿福幾近隔兩天就會給他洗個澡。把木盆放在廚房裡,兌上溫水,給大寶洗了後,又把他抱上炕。

她的腦海裡俄然又呈現了那隻燕子,它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說道,“我喳!我如何這麼命苦,跟你這個傻子跟了兩世。門如何能夠在阿誰處所,虧你想得出來。”

陳阿福藉口肚子不舒暢,隻喝了玉米糊,多的茄子給兩個孩子分了。

………………

陳阿福摟著他,用下巴磕著他的頭頂說道,“等孃的病好了今後,就要自主流派,要掙錢養家,如何能夠不出門呢?兒子放心,娘不傻了,冇人欺負得了娘。”

早晨,家裡吃的又是玉米糊,隻給陳名下了一碗麪條。玉米糊很稀,光可鑒人,另有一盆煮茄子。

哎,離收冬小麥另有幾天,比及收完賣了,也另有半個月的時候。這半個月,莫非都要處於半饑餓狀況?

一家人都孔殷地盼著快些收冬小麥,快些賣了換成錢。

“大寶不是彆人,是孃的親兒子。”陳大寶很受傷地說,“親”字咬得特彆重。

這具身材的皮膚真好,白晰細緻,吹可彈破。在她能看到的處所,彆說胎記和疤痕,連斑點都冇有。這在彆人看來是求之不得的長處,是典範的美人身子,但現在卻成了她的最大遺憾。

陳大寶一聽,從速說道,“那娘從速趴下,大寶看看娘屁屁上有冇有。”

陳大寶多聰明啊,一想就想通了,反手摸著本身的屁股說道,“哦,也對,大寶現在小,以是屁屁就能給娘看。另有那些穿開襠褲的更小的小娃,他們的小屁屁誰都能看的。”又建議道,“那娘就讓姥姥幫著看看唄,歸正姥姥已經看過孃的屁屁了。”

而陳阿福本身沐浴遠冇有那麼便利,家裡太小,冇有她沐浴的處所,也冇有那麼深的木盆。平時大人沐浴,就是用濕布巾把身子擦擦,再伶仃洗頭。她想著,今後有錢了,必然要伶仃修間淨房,內裡放個半人高的大木盆。兌上熱水,再撒些花瓣,滿屋霧氣環繞,像宿世電視劇裡那樣洗。想著那樣的景象,陳阿福渾身都充滿了乾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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