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點頭,顧小巧這才細細的道:“曉得錯了就好。娘跟你說,屈伯伯,尤媽媽,都是對你好的家人,彆人都對你這麼好,你是不是也該對彆人好?今後不準扯屈伯伯的鬍子,你現在已經一歲了,你看看你芳姐姐,是不是統統人都喜好她?”
白簡秋笑道:“本日是小石頭的生日,我過來看看。”
“現在,你該做甚麼?”
顧小巧在中間看得一怒,板著臉道:“小石頭,你給我下來!你剛承諾過娘甚麼?”
白簡秋抱著他,笑看著顧小巧說道:“小巧,你如果不介懷,就讓我做孩子他寄父吧。”
顧小巧一臉囧樣,隻感覺頭皮都發麻了,這個混賬小子,常日裡也冇教他喊過爹,這會兒如何這麼自來熟!
小石頭嗚嗚哭著,死死抱著顧小巧的腿,“娘娘……錯,錯……”
尤娘子道:“女人本日委實過分了。男孩子哪有不奸刁的,等他大些再教就好。他若跟女人家一樣,文文悄悄的,恐怕你還擔憂呢。”
小石頭現在說話,隻會單字,或是堆疊字,寄父這個詞,他還不能明白的喊出來,小石頭看著娘,不明白寄父和爹有甚麼辨彆。
“快叫啊,叫寄父!”顧小巧耐煩的指導著。
白簡秋抱著小石頭,瞥見顧小巧變了神采,笑道:“他還小,太龐大的話還不會說。漸漸教就是。走,小石頭,寄父帶你出去玩兒。”
“你下去吧,這兒我看著呢。”顧小巧說著脫了鞋襪和外裳,翻開被子躺在他身邊。
屈二護著小主子,一邊道:“大姐頭,孩子還小。小石頭情願靠近我,屈二我這鬍子隨便他扯,我冇事兒的。”
將近一年不見,白簡秋姿容還是,他臉上的笑容很安靜,瞥見她固然欣喜,但並冇有一點非常的情感。顧小巧鬆了口氣,她不能迴應他,也但願對方能夠早些放下。
“這當然能夠。這孩子能生下來還多虧了你。”顧小巧說著,朝小石頭道:“小石頭,叫寄父。”
顧小巧氣得真是恨不得將他拉扯過來打一頓!
這一覺一向睡到下午申時過,顧小巧才醒過來,小石頭卻早就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小腦袋正趴在她胸口處看著她,顧小巧眯了眯眼睛,“怎未幾睡會兒。”
“大姐頭,明天但是小主子的生日。”屈二忙喊道。
小石頭看著麵前的男人,他身邊常日裡也有很多人圍著,卻向來冇有哪小我長得這麼都雅。小石頭看著他的臉,朝他甜甜的笑起來,一點都不怕生。
丟下話,便抱著小石頭出去。顧小巧在原地呆了一會兒,白簡秋既然主動說做孩子的寄父,這是不想讓她難堪。寄父就寄父吧,起碼,今後見麵不消這麼彆扭。白簡秋,他就是這麼一個很會為人著想的男人。如許一個經曆過太多傷痛的男人,本該有一個幸運的家庭,可她顧小巧,卻不是阿誰能陪著他的女人。
小石頭眨巴著黑葡萄般的眼睛,從屈二懷裡下來,手裡拿著幾根鬍子,朝顧小巧獻寶似的攤開,亮晶晶的眼睛彷彿在說‘娘,送給你。’
顧小巧冷哼一聲,“當真是曉得錯了?”
顧小巧道:“尤娘子,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不能因為他還小就不教他。孩子彆看他小,好好跟他說,他實在是能明白對錯的。可如果因著他小,甚麼都由著他,這不但不是愛,更害了他。我不苛求他今後能光宗耀祖,但必必要明事理,為人樸重,漂亮,曉得分寸。而不是一個自擅自利,隻顧本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