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子十二兩,牛十五兩,這是現在的代價……”趙鬆柏說著冇往下說。
趙鬆樹耐著性子,給他講解了半天,這讓他還是半信半疑,最後眼看著他拿出三兩銀子的定銀來,劉屠夫將銀子捏在手中,仍感覺有些雲裡霧裡。
兄妹幾個真是越算越鎮靜,短短半個月時候,就賺了二十來兩銀子,這是疇前想也不敢想的事,不過有了前次賣乾豆角的經曆,趙鬆柏兩兄弟還能撐得住,而上麵兩個小的,趙鬆林已經衝動得滿屋亂轉,而趙鬆材也有些目瞪口呆。
若不是因為你名聲不錯,不然也不會找上你呢,趙鬆樹內心說道。
不過買賣都上門來,他倒也不怕,手裡拿著三兩銀子,就算肉送不出去,他也是不虧的。
趙鬆柏悄悄點了下頭,道:“我看我們還是買牛車吧,農忙時牛還能下地幫著耕地,你們感覺呢。”
這算是一個好的開首,趙鬆梅又提及本身的籌算來。
幾個兄弟都點頭,趙鬆梅也感覺好,之前鋤地,他們還是請的五叔爺幫手,如果家裡有了牛,他們自個便能夠趕著牛去耕地了,既省力量,速率還快。
“那是天然,不過既是三兩銀子一頭豬,那肉要送來,骨頭內臟也一樣不能少,都要送過來。”趙鬆樹半點不弱氣勢的說道,肉能鹵了賣,骨頭、內臟也能夠鹵了賣,實在不能鹵了賣的東西,也能夠自個做了吃,想那骨頭湯,味道也是極好的,那實在不能賣的骨頭,他們燉湯喝最好。
返回屋裡時才醒過神來,對方還隻是一個小孩子,他如何對他竟客氣上了,若平常孩童,他不都呼來喝去的麼,恰好這個趙家小子,跟他提及話來,竟半點不像個孩子樣。
而趙鬆樹走到他跟前來,臉上還帶著一臉得體的笑意,這讓他稍感驚奇。
第二天,兄弟倆個分頭行動,趙鬆柏請了趙三材一起去鎮上挑牛,趙三材家裡有養牲口,對這方麵就比較懂,找他去算是找對人了。
趙鬆梅不由砸舌,她感覺還是太低估了市場的需求,不是人家冇錢吃,而是冇有好東西值得讓人費錢買。
大師都冇定見這事就這麼決定了,買牛可不是個簡樸的事兒,得找個經曆老道的人幫著看看,趙鬆柏現在就在內心揣摩著,請誰幫著看比較好。
“另有,我想我們家是不是也買個牛車或者驢車,如許去鎮上也便利,老是費事五叔爺幫著搬搬抬抬的,這也不是個事。”也恰是因為如許,以是他們的量,隻節製在三百斤,想要再增加,人力上就有些跟不上,如果有了車幫著托運,那再加多幾百斤也不是題目。
想想趙老邁他們做小工,一天也不過幾十文錢,而精米的代價八文一斤,這五兩銀子充足買幾百斤,夠他們吃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