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內心正美滋滋的趙二石被奶奶這麼一打趣,忍不住輕咳了兩聲,有些不美意義的抓了抓腦袋也不知該如何回話了。
剛分開崔家的趙二石,緩了半天賦緩過勁兒來,繼而臉上就掛起了傻乎乎的憨笑。他剛纔握了她的手,並且她冇有惡感。這讓貳內心好歡暢,恨不得明天就是初六,明天就能來下聘。
而男客那邊,則有陳嬸子的男人陳二狗跟王大爺幫著照看。說是照看,實在也算不上,畢竟農家男人一年到頭捨不得痛快的喝幾壺酒,現在桌上的固然隻是常見的高粱酒,但貴在量充足。這不,還冇等飯菜上桌呢,他們已經吆五喝六的拚起酒來。
“後日可就該去說媒下聘了,咱家現在籌辦了十斤肥肉,兩斤白糖,算上前幾日奶奶攢下了兩籃子雞蛋,也算不得少了。趕明兒一早,你再去鎮上轉悠轉悠,看看還缺甚麼物件直接購置齊備了。雖說你崔大叔不在了,但我們也不能輕視了人家閨女。”周氏半佝僂著身子,任由趙二石扶著說道,“哪家的閨女嫁一次人不是跟重新投一次胎一樣?你可不敢像彆人家的禍頭子一樣,感覺娶個媳婦就是要給你暖炕頭生孩子的,那是跟你過日子的人。今後我走了,小山跟朵兒長大了,可就隻剩你跟你媳婦纔是最親的了。”
看著自家孫子身上還帶著木屑子,袖子挽著,臉上還淌著冷水渣子,周氏從速拿了布巾上前,心疼的指責道:“你這孩子,多大了還讓人操心,大寒天的也不曉得兌點熱水再洗涮。趕今後你媳婦進了門,我可得讓她好生把守著你,看你改不改。”
雖說是擺桌,不過也是小打小鬨的給熱一下宅子。比及世人吃飽喝足了,來幫手的嬸子跟媳婦們可就都動手幫著拾掇倒騰起來。趙二石跟幾個冇喝多的男人,也勤奮的給拆了鍋台把桌椅列舉起來籌辦還歸去。
攥了攥拳頭,好久他才勉強壓下心底的悸動。
更何況,崔家女人是個有本領的,前後幾個村誰提起來不戀慕李氏命好?
男人家真過起日子來,總歸是會聽媳婦的話。現在周氏彆的不盼著,就但願孫媳婦從速進門,也幸虧她走了以後給孫子屋裡籌措了一個知冷知熱的暖心人。
最早時候,自家兒子還的確是看上過崔玉娘,雖說崔大郎當初見過趙家村來的媒婆,但到底是冇真的定下那樁事兒。隻可惜,厥後有人說崔玉娘命硬,生來不帶福分,隻怕克親剋夫,這才讓她給推了兒子的祈求。
崔玉並不曉得,還冇等她進門了。現在趙家最說得上話又向來馴良慈愛的奶奶周氏,可已經極其喜好她了。也隻等她進門,過百口的風景呢。
自家男人走的早,加上大房兩口兒的喪事兒,但是讓她看明白了過一家子的日子不輕易。崔家孤兒寡母的,現在也隻要那麼一個大閨女能希冀的上,她就算再計算,也不能狠著心腸攪合的人家活不下去。
周氏上了炕頭,靠在炕櫃上又說道了幾句,這才放了趙二石分開。
豬肉跟雞鴨都是買的現成的,措置起來並不費事兒,大鍋裡燉上就行。邊上也有人利索的把膘肥肉厚的豬肉塊切巴好,連帶著白菜蘿蔔的一股腦燉上。
腳下的速率越來越快,在村裡時候還能勉強跟人打號召,可一出了村緊接著就開端大步往家裡跑去。他都將近歡暢壞了,或者是說歡樂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