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不歡而散,也是崔玉這些日子心勁兒大了,隻感覺跟受了委曲似的。不過聽到趙二石跟周氏都護著她說話,她也就冇再透露甚麼。隻說了一句累了,就抱了眼淚包每天回了房間。
崔玉本來還冇感覺如何著,就算是委曲,自個掉掉眼淚也就好了。但看到趙二石,她就是忍不住要發脾氣要矯情。
這話一出,彆說趙二石跟崔玉憋了氣兒,就連周氏都忍不住皺起了眉。中間本來還笑著拉兄弟情的朱方六,當下神采就有些發黑了,朱六嫂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媳婦,這是上個月各個酒樓的貨錢。”傻乎乎的模樣,明擺著是要用銀子奉迎自家媳婦呢。
出了屋,朱方六也不給人開口的機遇,沉聲道:“大廣兄弟,我在這過得極好,現在你也該放心了。今後冇事兒了就好好當值,彆總想著來看我了。”
單憑這些,趙家的恩典就不是他們說報就能酬謝的。
不曉得彆人會不會至心佩服他,歸正如果崔玉這本性子,隻會內心鄙棄這類男人。
“張兄弟既然說到這個,那我且問你。你跟朱大哥同事多年,怎得不見你發了餉銀給朱大哥花消?也從冇聽聞過你得了銀錢,給小板凳請過大夫抓過藥材。”崔玉嘲笑,斜了一眼張大廣,“莫不是你當官當慣了,見我見男人誠懇,借了看望的由頭來吃大戶?”
趙家兄弟跟弟妹對他們的恩典,他們內心清楚的很。不說給了他們遮風避雨的處所,還幫著朱方六養傷,就連給小板凳調度身子也是捨得用藥材的。彆看現在小板凳看著肥胖,但比起之前來,氣味跟精力頭好了不是一點半點的。
雖說那委曲是彆人給的,可他就是感覺都怪自個把人帶返來。
可兒家憑甚麼啊?
加上現在有朵兒這個活潑的小火伴,另有崔玉帶著每天跟他一起玩鬨,那原賦脾氣脆弱的孩子,這會兒都敢跟外人說話了。
周氏在邊上看不下去了,神采丟臉的抱過每天哄了兩句,然後發了話:“行了,飯也吃了,人也看了,如果敘話就出去敘,我這老婆子可經不住累。”
哄著媳婦喝了水,趙二石才摟著人提及了昨兒去縣裡送貨賣魚的事兒。想著自個收到的銀錢,他從速起來取出荷包,然後嘩啦啦的把內裡的銀子倒出來。
要不說一物降一物呢,這伉儷倆當真就是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