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才安設好,就聽著黃氏大著嗓門走了出去,手裡抱著個嬰兒。
王氏又哪會看不出,淺笑著道:“家裡來了客人,你們彆出去添亂,要讓你們阿奶瞧見,又得討頓罵了。”
待王氏抱起她所了尿,清算潔淨,神采便又帶出笑意來:“我們香枝兒真乖,是個會體貼孃的好孩子。”
“娘,mm醒了耶!”香茉兒奶聲奶氣的喊道,小小的身子已經趴在床沿邊上,伸長脖子往床上的小人兒看去。
昨兒出產,纔將孩子送到許婆婆家,許婆婆雖有閒暇幫著照看孩子,卻也不好總去打攪人家,農戶人野生孩子,也不消不時要人照看的,放養著都能長大,隻不過王氏做母親的,總感覺孩子小不放心,猶其一家人都不待見女孩兒,她就更加謹慎照看了,家人都不經心,她做母親的再未幾看顧點,孩子都不知會被養成甚麼樣了。
同在一個屋簷下餬口了那麼多年,她是甚麼性子,黃氏豈會不清楚,旁的好說,甚麼都能謙讓,就是幾個孩子,不能碰一丁點,不然,她就能擺出跟你冒死的架式來,現在香枝兒才落生,就有人要分她口糧,黃氏也不確切王氏會不會承諾,她是能夠占著婆婆的名份壓著她來行事,但王氏此人真不好說,偶然候油鹽不進,她少不得將這些乾係與她分辯清楚。
王氏坐月子,待在屋裡冇出門,家裡除香枝兒外,最小的三個跟在她身邊,香芹兒、香苗兒各自手中拿了個小繡繃子,捏著針繡花,二歲的香茉兒人太小,甚麼也乾不了,搬了小凳子坐在兩個姐姐身邊,一時昂首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
王氏聽明白後,也看向她懷中的孩子,看著並不胖,卻也不顯瘦,一口奶冇吃,也能長成這模樣,足見照顧得極經心,她伸手接過來,抱在懷裡。
香枝兒抬眼看著她,忍不住伸手往臉上抹了抹,看有冇有沾到口水。
香枝兒冇脾氣的垂了下視線,再掀起眼皮看來時,王氏已近在身前,伸手將她給抱進懷裡,風俗性的手就探向尿墊,香枝兒就更加無語了,心想她現在就是個嬰兒,完整冇有隱私可言。
王氏倒可貴見婆婆如此,盯著懷裡的孩子,不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