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嫂嘲笑一聲,眸光淡淡的掃了段梓霄一眼,就定定的看向鄧玉嫻,嘲弄道:“哎呦,老四家的真是有本領,此次害不死老四,下次你還想用甚麼招數啊?無妨說出來,二嫂替你參謀參謀,也免得你偷雞不成蝕把米!”
段二嫂這話,意義就是感覺段梓霄落水是她蓄意暗害咯!
“二嫂打你了?”鄧玉嫻眉心一跳,驚奇的問段梓霄。
嘴角勾了勾,在段梓霄閃動的晶瑩眸光裡,鄧玉嫻點頭輕笑:“好,相公說甚麼都好!”
“哦,那今後阿霄甚麼都不做了。”段梓霄似懂非懂的點頭,蹙著眉頭做深思狀,像是在思慮鄧玉嫻所言之意,一會兒點頭,一會兒點頭的模樣好不惹民氣疼!
鄧玉嫻隻感覺本身的脖子都將近被掐斷了,一張臉憋得青紫,疼痛和堵塞讓她心底發慌,想要擺脫段二嫂的束縛卻無能為力,隻得蹬著腳踢打著段二嫂。
鄧玉嫻隻感覺被段梓霄偶爾觸碰到的耳朵像是著火了普通,火辣辣的,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郭上,一股子說不清的激流狠惡的衝撞著心臟!
吵架嗎?鄧玉嫻的眼神一暗,好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段梓霄礙於裝傻必須忍氣吞聲,可不代表她不成以脫手,一點一滴的從她身上討返來!
拉著鄧玉嫻的衣袖抹了一把鼻涕和眼淚,又獵奇的問:“娘子,不頂用是甚麼意義啊?阿霄不明白!”
鄧玉嫻猛地抽了一下嘴角,而後輕聲安撫道:“不頂用就是不消做事的意義,二嫂是在說甚麼事兒都不消阿霄做,阿霄彆難過了!”
“但是二嫂好可駭!”鄧玉嫻剛籌辦抬腳出聲,手臂就被段梓霄抱在懷中,身後傳來他擔憂的聲音:“娘子,你彆去,二嫂還會......還會打人的!”
“娘子說甚麼也好!”段梓霄眸光澄徹的說著,臉上瀰漫著光輝的笑容,就像是驟雨初歇後的彩虹,讓人忍不住沉湎!
抿了抿唇,鄧玉嫻低下腦袋,不動聲色的輕聲道:“相公莫怕,本日娘在家,二嫂不會對我如何樣的。”
“這就不勞煩二嫂操心了!”鄧玉嫻笑了起來:“隻是這哭不出聲的事,不知會落在二嫂頭上還是落在玉嫻的頭上呢!畢竟......二哥他,彷彿不如何在乎二嫂啊!”
或許,跟她生一個孩子也不錯,或許像她那樣滑頭得不動聲色,總能在不經意間戳中貳內心的柔嫩,又或是......像他一樣漂亮高大,卻不消再如他普通裝瘋賣傻!
“那阿霄帶娘子去給娘要飯吃!”說著就蹦蹦跳跳的拉扯著鄧玉嫻往廚房走去,鄧玉嫻肺部疼痛,腳步也因幾日未曾進食而有些衰弱有力,走路都是飄的。
“你!”段二嫂神采微變,她雖是個心狠手辣斤斤計算的,卻也是個沉不住氣的,剛想發飆,但一想著段母還在家中,也不敢過分於猖獗,就狠狠的瞪視著鄧玉嫻,冷聲道:“你固然巧舌如簧,總有讓你哭不出聲的時候!”
見著藥都要涼了,段梓霄才提示鄧玉嫻:“娘子,你手裡的東西是藥嗎?好難聞哦!”話音剛落,段梓霄嫌棄的捏著鼻子,超脫的臉皺得不可。
段梓霄瞳孔驟的收縮,心臟也跟焦緩慢跳動了幾下,說不出是甚麼滋味,但卻模糊有一種不自知的滿足。
她覺得段二嫂就算再過分,也隻是私底下罵段梓蕭幾句,誰曉得竟然還敢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