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劉嬸子與劉鐵力紛繁趕至,劉鐵力先跪在了地上:“大娘,我對不起你,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她趕緊又說:“但我們已經將她安葬在我們劉家的祖墳裡了,不管如何樣,她都是我們劉家的兒媳婦!”
砰砰砰的連著在地上叩首。
楊氏將目光移向劉嬸子:“我也不說其他了,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聘禮罷。”
劉嬸子活力的扯了一把劉鐵力,低聲說:“你瞎扯甚麼呢!”
“霖子就是淨身出戶,那到底身上還留著許家的血,之前好端端的,可聽娘話了,我看就是被三娘迷昏了頭,木廠給她,我如何想,都感覺不是這個事。”
小楊氏就將事情的委曲與二老說了一遍。
敲了好一會,纔有人出來,是劉鐵力,身後是劉嬸子,兩人也不曉得是做甚麼,推推攘攘的,最後還是劉鐵力出來了。
劉嬸子也冤啊,她如果曉得會有這麼一樁事,打死也不將許臘梅接到他們家,他們這不是不法嗎,劉嬸子哭訴道:“這事我們也不曉得……都是那些北祁崽子!你也曉得……當時我們都被打暈了,等醒來時候她……她已經……”
“娘……”小楊氏頓了頓:“是死人了,我剛纔去劉家了……臘梅她出事了,都下葬了,還一向瞞著我們……”一邊說,她一邊抹著眼睛。
“你們……你們等著!”小楊氏心慌慌的提著厚重的步子,緩慢的往三畝地奔。
“小奇哪無能得了!他常日裡吃的好,穿得好,就是為了能入贅個好人家!大元有那本領?能進馬家?這不是婚事還冇定呢,冇定就往家裡拿錢,也是不像話,等他和馬家的蜜斯成了婚,到時候那錢還不是滾滾自來!”楊氏已經策畫好了將來,她瞅了一眼小楊氏:“你說許霖他也參軍了?哼!就他那副德行,遲早死在外頭!”
“嬸,我是來看臘梅,我看一眼就走。”小楊氏掙開了劉嬸子的手,“嬸要不在這等等我?我看一眼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