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大腦飛速運轉,“誒,這秦府下人真是過分放縱,大夏季的連點熱水都冇有,就這點兒還是老奴剛燒的。
宣和帝心癢難耐,靠了上去,伸手一把扯過,高高束起的頭髮,刹時披垂開來。
宣和帝麵色不虞,“如何纔來,廚房另有熱水嗎?”
秦念之如同魔音穿耳,慌得背過身去猖獗點頭。
少年仰著臉,手足無措的模樣,像被踩著尾巴的幼貓,標緻的星眸裡儘是慍怒,好似下一秒就要跳起咬人。
卻被他整小我圈在狹小的浴桶裡。
秦念之生無可戀地持續挽留,“不礙事……不勉強……”
宣和帝一怔,見少年耳背都泛著紅,不敢直視的模樣,忍不住逗他,“念之這是趕朕走,你我都是男人,何必避嫌,不如一起泡泡。”
秦念之掙紮著要從宣和帝身高低來,卻被他一把掐住腰部,又往上顛了顛。
墨發如瀑,背脊矗立削瘦,白嫩苗條的脖頸,精美如畫的容顏,宣和帝一時竟看得有些癡迷,情不自禁地開口道,“念之如果個女人家就好了,朕必然為你空置六宮,獨寵你一人。”
“不!不消了!我感覺如許挺好!”
一手撐著下巴,聲音嘶啞,帶著不著名的勾引,“念之,穿這麼多泡澡不難受嗎?脫了吧。”
秦念之像隻吃驚的兔子,幾乎竄出浴桶,惶恐詰責,“你乾嗎?”
隻感覺渾身凍得像塊冰,哆顫抖嗦地說道,“五哥,先去我院子,那邊是上風口。”
秦念之將半張臉埋在水裡,四肢伸直,緊貼在浴桶壁上,隻覺度日如年,兩人一時相顧無言,氛圍略微難堪。
宣和帝眸色暗淡,在秦念之的震驚中,直接脫了裡衣,隻著褻褲,大長腿一步邁進浴桶,在他的劈麵坐下,水位猛地上升了一大截。所幸這浴桶大得很,包容兩人綽綽不足。
秦念之還是揹著他,慌亂點著小腦袋,頭上的青玉簪也搖搖欲墜。
兩人貼得更近,秦念以後知後覺,臉頰燒得通紅,偏過甚去,“臣無礙,陛下快去隔壁泡個熱水澡,換件衣服。”
“對……對不起,我一時胡塗了,既然如此,陛下先用。”
秦念之倉猝起家,就想爬出浴桶。卻被宣和帝一把拽住,跌坐歸去。
“但是念之這院子隻要這麼一間主室。時候緊急,江德福也就來得及弄出這麼一桶熱水,天寒地凍的,你肯定要朕去隔壁等著?”
……
宣和帝見他還神遊,伸手探上他的額頭。
秦念之正想回絕,就聞聲了排闥聲。
“陛下,主子給您加點熱水。”
“陛下?”
秦念之瞳孔微顫,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不……不可!”
少年將伸直在浴桶邊上,出言製止道,“一起泡吧。”
秦念之不明以是,怔愣轉頭。
眼底閃過非常的情素,一手穩穩地托著他的臀部,另一手安撫地拍著他的後背,強勢道,“彆動!你身子弱,彆華侈時候了。”
宣和帝挑眉,彷彿是感覺劈麵少年的反應過分風趣,“腿太長了,縮著難受,伸展一下,你這麼嚴峻做甚麼?”
秦念之在高度嚴峻後,渾身癱軟,神情恍忽。之前爆破的打擊力導致他現在還是頭痛欲裂,嗆水後,呼吸間肺腑還帶著針紮似的疼痛,乾脆不再糾結,將頭埋在宣和帝的頸肩,涓滴冇認識到兩人現在的姿式過分含混。
宣和帝這纔對勁地坐回了浴桶中,水花又猛地溢位了一些。伸展著身子,雙臂隨便搭在桶沿上,見劈麵少年眼神躲閃,很有幾分害臊嚴峻的模樣,一時意動,用心用腳踢了踢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