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莫非劉雄真要救麻三?
劉雄一聽,大驚失容地說:“你…你給了麻三一張草紙,那…那完了,說不定麻三現在已經被白裙女鬼乾掉了。”
“唉!又晚了一步。”劉雄遺憾地說。
我和劉雄瞅著麻三,都冇有把他放下來的意義。
大胖頭點得象雞琢米一樣,連聲說:“我…我頓時去跟大胖說。”
高老爺子在高家莊具有無上的權威,他的話就是“聖旨”。
第二天一大早,小燕吊死的動靜就在高家莊傳開了。
“不…不至於這麼快吧。”我惶恐地往外跑,邊跑邊說:“我去找麻三。”
我罵道:“孃的,都死了,還想著乾那種事。”
劉雄皺著眉頭說:“既然你不曉得白裙女鬼下一步的行動,那麼,咱倆到哪兒去和她一決凹凸?”
我翻開劉雄的揹包,拿出一張符咒。我俄然想:這個麻三做儘了好事,不該該救這類好人。想到這兒,我敏捷從口袋裡取出一張草紙,摺疊起來,遞給了劉雄。
我哼了一聲,說:“劉雄呀,我倒是感覺大胖和瘦猴也該死,乾脆讓白裙女鬼把他倆也殺了,然後,我們再去救彆的人。”
麻三一走,我猜疑地問劉雄:“你真想救這個缺德的傢夥?”
“麻哥,您看那是甚麼?”瘦猴指著柳樹說。
“啊!”瘦猴一聽,嚇得一顫抖,二話不說,腳底抹油溜了。
“麻哥,您也太騷了吧,纔多大一會兒,又發情了。”大胖諷刺道。
“這就對了。”麻三點點頭,說:“你從速去奉告瘦猴,讓他把嘴巴閉緊一點。”
“你把這張符咒放進貼身的口袋裡,就能保你一條小命了。”我說。
“感謝劉哥、梁哥的拯救之恩!”劉雄又跪下給我倆磕了三個頭,然後,一溜煙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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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這個糞坑不淺呀。”劉雄惶恐地說。
我一聽,驚呼道:“啊!我…我冇想到這一層。剛纔,我給麻三的不是符咒,是一張擦屁股的草紙。”
劉雄尾跟著我跑出了孫垂教員,我倆朝麻三家飛奔而去。
我撇撇嘴,恨恨地說:“死就死了,麻三也該死,留著這類人是個禍害。”
麻三和大胖、瘦猴打了幾圈牌,他感覺胯裡又熱了起來,因而,饞饞地說:“你倆等一下,我再去過把癮。”
高老爺子對圍觀的村民說:“這個女人是他殺的,怨不得誰。這個事兒隻當冇產生過,誰也不準往外說。”
麻三的下身光溜溜的,巨大的**直挺挺地豎著。
“這個…這個我就冇過問了。”麻三想了想,猜測道:“應當埋在高家莊的墳地裡吧。”
麻三欣喜若狂地接過草紙,手忙腳亂地揣進了口袋。
仨人一窩蜂衝出屋,朝村口奔去。
麻三家在村莊西頭,我倆剛跑了幾步,就發明路旁的大槐樹吊頸著一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