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見狀,鬆了口氣,他的奶嬤嬤在外務府當管事,幸虧他提早獲得動靜,奶嬤嬤能提早送出宮去。
梁九功愣住了腳步,捧著聖旨,不知所措。
“蘇氏?朕指給你的阿誰?”康熙展開了眼睛。
“哦,本日見四阿哥帶了兩個箱子進宮,內裡裝的是甚麼啊?”。
“老奴在”梁九功趕緊從角落走了出來,跪在康熙麵前。
“父皇冇聽四弟說,那蘇氏的父親是戶部主事,家學淵源,那些管事也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太子打趣道。
“內裡定是放著甚麼寶貝,恰好,孤借父皇的光,也能賞識一二,一飽眼福”太子笑眯眯的。
兩人都是極有學問之人,帳本天然是看得懂的,並且兩人一個身為一國之主,一個身為一國儲君,胤禛想到的,他們兩個天然想得更多,現在天下也並不是那樣承平,固然清軍大敗噶爾丹,但是噶爾丹逃了,隨時有能夠捲土重來,另有北邊的沙俄,對大清也是虎視眈眈,隨時有再開戰的能夠,開戰就意味著需求銀子,糧草,此次和噶爾丹開戰,有後宮娘娘和大臣內院互助,下次呢?國度急需用錢,但是外務府的那一乾人竟然如此貪戾。
“聖旨先不要頒下去,你先去告訴福全,讓他從北邊帶一支軍隊返來,駐紮城外,等待朕的調令”。
“父皇?”等梁九功走後,太子這纔開口。
“嗻”梁九功冇有轉頭,直接去往裕親王府。
“朕現在就擬旨”康熙起家,來到書桌前,寫下徹查外務府的聖旨,最後蓋上玉璽,將聖旨遞交給了梁九功。
“就隨便問問嘛,常日也冇見哪個皇子帶著箱子過來見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