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間傳聞他對你極好,失實麼?”
未幾時,侍女奉茶過來,慕容泓號召兩人喝茶。
三月中旬,甘露殿前那兩株高大的垂絲海棠發了春意,紅花滿枝紛披婉垂,輕風過處,落英繽紛香雪滿階。
長安:“為何?”
慕容珵美喝了一口茶,探過甚悄聲問慕容泓:“莫非這就是那前朝皇後陶氏?”
要說氣場,還是那腳踝殺手,也就是太尉之子鐘羨有氣場。那冷峻秀美不苟談笑的小模樣,的確在入眼的刹時就讓長放心癢難耐躍躍欲試?技藝比褚翔還好,身材必然不像慕容泓那樣搓衣板……胡想著鐘羨如果像前次慕容泓那樣衣裳半敞春光乍泄的模樣,長安忍不住垂涎三尺。
長安在一旁覷見,忍不住又看了看慕容泓,彷彿有點明白他非要把嘉容弄進長樂宮的企圖,可又有些不敢置信。畢竟他在朝上力保嘉容之時,還不曉得趙合和嘉言這檔子事呢。除非,趙合與嘉言這檔子事出得與他之初心不謀而合。
“不說旁的,單論表麵,您比之於她,恰如明珠比之魚目。試問明珠又怎會對魚目產生非分之想呢?”
“他、他原是我父親的家將。”
“所言是真?”
她遊移著走到慕容泓身邊。
聽到這一條,慕容珵美不由的與趙合麵麵相覷。轉念一想,贏燁已經三十出頭,而這嘉容看著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說贏燁能把她養大倒也不虛。隻可惜,他們如何就撈不著這麼一個絕代才子來做童養媳呢?
嘉容嚇得連眼淚都不敢流了,一臉淒惶地看著慕容泓,道:“清……奴婢清楚。”聲如鶯啼,入耳酥骨。
長安臉皮厚,當下用儘統統溢美之詞將慕容泓誇得天上有地上無,聽得一旁的長命一愣一愣的。他出自耕讀之家,故鄉被兵禍延及才淪落至此,本覺得統統的寺人中他應當算最識文斷字的,未曾想詞彙量竟然還不如這個養雞的?
“你來講,朕對她會有甚麼非分之想嗎?”慕容泓掃了眼站在一旁的嘉容。
“二位兀自發楞卻不喝茶,是嫌朕這裡的茶不好麼?”慕容泓輕抿一口清茶,放下茶盞眉眼不抬地問。
長安腆著臉道:“言下之意您不吃小魚乾,除了言辭以外,主子不知該如何表達主子對您的敬佩之情真是如滾滾江水連綴不斷,又如黃河眾多一發不成清算。”
“是。”
慕容泓冷冷一笑,伸手拿起桌上的玉快意,抵著嘉容的下頜抬起她的臉。
嘉容有些嚴峻地抿了抿緋紅的唇,那豐潤的唇瓣便格外素淨起來。
“像,天然像。若非有如此姿色,焉能讓贏燁阿誰逆首椒房獨寵?隻不過,”他抬高了聲音笑道,“現在但是國喪期,如此絕色在側,陛下您可千萬禁止著些。”
趙合,丞相之子,嗬,看起來是敵非友了。
“你與贏燁如何瞭解?”
“謝陛下賞!”長安倉猝跪下謝恩,用她獨占的拖長了尾音的調子。在場的除了慕容泓以外,絕大多數人都悄悄撫了撫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慕容泓閒來無聊,便令人在樹下設了一張小桌三把椅子,請了慕容珵美和趙合來賞花。
慕容泓默不出聲地在一旁洗手,待長安馬屁拍得告一段落時,昂首對她說了句:“你應當誇愛魚。”
單論表麵,這兩人都算上佳,傾國不能,傾一城女子春情還是綽綽不足的,可惜都冇甚麼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