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宦_41.苦肉計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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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長安比長祿嘴甜會來事兒?

當然,如有此籌算,第一要緊的就是肯定這長安的虔誠。畢竟這也是個腦筋矯捷心機活泛的,不然也不成能四人同來甘露殿,獨他一人混出了頭。若不完整拿住了他,將來萬一被他反咬一口,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長安趕快謝恩,直起腰恰好對上劉汾的目光,不免又暴露訕訕的模樣。

慕容泓發笑,道:“得了,上午你就不消在禦前服侍了,本身去太病院要點膏子抹抹。”

長安護著耳朵道:“這不明天主子偷吃了烤鴨惹您活力了嗎,早晨歸去就夢見主子的老孃擰著主子的耳朵罵主子,罵了整整一夜。醒來時發明主子還本身揪著本身的耳朵呢。”

因著慕容泓兩次蹴鞠受傷都是許晉去措置的傷口,故而長安與他算是有幾麵之緣,當即笑嘻嘻地挨疇昔道:“喲,許大夫這是在切藥呢,這禦藥房連個切藥的主子都冇有?還光駕您親身脫手?”

劉汾方纔那一頓固然時候很短,但長安已然發覺,曉得這老寺人的心機已經活泛了,之以是持續刁難,不過試她有幾分至心罷了。

“你安公公但是長樂宮馳名的大能人,雜家怕差使不起啊。”劉汾陰陽怪氣道。

念至此,劉汾便持續揪著她耳朵道:“你安公公但是禦前的紅人,你的服侍雜家消受不起。彆廢話了,識相的就本身起來跟我走,如若不然,我歸去叫了衛士來叉你到甘露殿去。”

“饒命啊劉公公, 主子一時鬼迷心竅, 求您饒主子這一回。”長安賴著不肯走, 跪在地上苦苦要求。

長安瞄他一眼,覺著這好歹是個大夫,搞好乾係無益有害,因而低聲問道:“許大夫,您立室了麼?”

長安點頭道:“主子不敢胡說,隻旁敲側擊地問太長祿一次,問他在殿中守夜時有冇有做甚麼特彆的夢,他說冇有。”

嘉容趁機推開她,攏著衣裳哭天抹淚地跑了。

長安翻開藥盒聞了聞,讚道:“這膏子味道倒是好聞,藥味與花香渾然一體。”

長安千恩萬謝,連滾帶爬地跑了。跑到通往甘露殿與東寓所的岔道口,長安往路旁花叢後一躲,看著劉汾提著燈籠慢悠悠地往甘露殿那邊晃去,心中暗罵:死閹豎,本日你打我打得痛快,來日看我如何剝你的皮!

許晉放動手中活計,整了整衣袖起家相迎,溫文爾雅道:“本來是安公公。現在全部太病院隻奉養太後和陛下兩人,常日裡不免就安逸了些。我想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過來玩弄些藥材,倒並非是這禦藥房的公公偷懶。”

“安公公這耳朵,看著倒像是被擰的。隻不知長樂宮裡有誰這般本事,能把安公公的耳朵擰成如許?”許晉有些獵奇地問。

長安急得往前一撲,抱住劉汾的大腿胡亂喊道:“親爹親爺爺親祖宗!隻要您饒主子這一回,主子下半輩子做牛做馬服侍您!”

長安受寵若驚道:“那可真要多謝許大夫了。”

這宮裡頭的人又都是見微知著見風使舵的, 見這長安受寵, 天然也就多有湊趣,一來二去的竟讓這長安與他成了分庭抗禮之勢。

長安想起慕容泓擼貓的阿誰行動,心中一陣惡寒,閉了閉眼,戰戰兢兢道:“主子也不曉得是不是做夢,就是……每次在殿中值夜,睡夢中總感覺有人在摸我。如果做夢,也不會每次都做一樣的夢。可如果說真的有人趁主子睡著對主子高低其手,那、那殿中除了主子也隻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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