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宦_50.揣摩人心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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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椿眼睛一亮,拱手道:“鄙人正焦頭爛額,若能得公公指導迷津,鄙人感激不儘。”

“誰說不是呢。”趙椿眉眼黯然道。

“前次雜家說要替你向陛下討一顆珍珠的, 喏, 討來了。”長安從袖中拿出珍珠遞給趙椿。

長安拍拍他的肩,感喟道:“椿公子,您出身雖比雜家好上千倍萬倍,想不到卻與雜家有同病相憐之境遇啊。”

趙椿聽了長安這段信口扯談的舊事,忍不住歎道:“想不到安公公暮年也過得這般孤苦。實在……鄙人暮年過得也不比安公公好多少。”

長安看了看已然走遠的天子與世人,低聲道:“你祖父趙丞相是有爵位在身的,他對先帝有從龍之功,這爵位定然是世襲。你這事情好辦就好辦在這兒。誰將來能擔當你祖父的爵位,誰便是你的依托,你就要向此人挨近。現在朝,所思所行天然要以此人的好處為解纜點。監督趙三公子於此人到底是無益,還是有害,想清楚這一點,你便知本身到底該如何行動了。”

“擔當爵位……”趙椿有些入迷。

趙椿忙雙手接了, 感激道:“多謝安公公,鄙人無功受祿,實是忸捏得很。”

慕容泓帶了劉汾褚翔和長安前去賞花, 長祿和長命這兩個禦前聽差被留下待命。

來赴宴的大多是明義殿中的學子, 當然也有旁的皇親國戚,乍一看去人頭濟濟的足有四五十人。

長安道:“雜家雖不知你府中到底是甚麼環境,但在雜家看來,你這究竟在也不難辦。”

長安不甚在乎道:“嗨, 又不是甚麼奇珍奇寶, 椿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對了, 雜家看本日這牡丹宴來很多是風-流才子,隻怕結個詩社是在所不免,椿公子可有做籌辦啊?”

趙椿內心到底有些顧忌,勉強一笑,道:“嗨,都是陳年舊事了,不提也罷。安公公當年走投無路之下能遇見當今陛下,可見福祉深厚,將來定然大有出息。”

趙椿有些驚奇地轉過甚看著長安問:“莫非安公公也經曆過此事?”

趙椿深思半晌,緩緩點頭,道:“安公公到底是過來人,看題目看得通透。我也常有你說的這些顧慮,隻是……唉,我家中乾係龐大,應對起來不似你說的這般輕易。”

長安看他兩眼,笑道:“椿公子,你不會身在趙府,連你祖父將來想把爵位傳給誰這點事都看不明白吧?”

趙椿眼底閃過一絲不忿之意,道:“三叔他為人跳脫脾氣乖張,祖父恐他在宮中言行有失,以是叫我看住他。”

“看著趙三公子,為何?”長安問。

長安笑道:“椿公子莫不是覺得我有明天的職位,端賴運氣?那你就大錯特錯了。若說運氣,我平生統統的運氣,在碰到陛下併爲陛下所救的那一刻,約莫就已經全數用完了。以後我在潛邸為陛下養了四年的鬥雞,一向冷靜無聞,陛下乃至底子都未曾重視過我。直到陛下登上帝位,我從潛邸來到宮裡,做了寺人,才感遭到我的人生,真正開端翻殘局麵。提及來還要感激我的叔叔嬸孃另有表哥,若非他們給我上了那樣刻骨銘心的一課,我隻怕至死都是個胡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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