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錦這才把戒尺放了下來,她摸了摸本身的左手,隻感受火辣辣的疼,為了減緩疼痛她隻得對左手悄悄吹氣。
夜天翎嘴角一樣,黑眸直直看著南宮錦,他從小寺人手中拿出一個戒尺遞給她道:“既然你說你錯了,那麼你就承擔弊端的結果。”
夜北羽指著本身身邊的位置說道:“你就坐這裡吧。”
夜天翎見她如此的行動,不由皺了皺眉,他感覺南宮錦文文弱弱的,方纔打手心之時卻一聲為吭,可見這個小個子很能忍,倒是小瞧了她幾分。
南宮錦接過戒尺,她當然曉得這是用來何為的,之前在侯府中也瞥見木先生拿過戒尺,不過因為她比較聽話又長進,以是從未捱過板子。可夜天翎的意義在較著不過,讓她本身打本身的板子,看著這厚厚的戒尺,她心中一片發慌。
南宮錦隻感受呼吸將近停滯,想擺脫那隻手,無法卻如何也擺脫不了,她無法隻得扭過甚去,她偷偷看了一眼夜天翎的目光,那雙好像黑夜的眸子此時格外森寒,彷彿能把她凍僵。她聲音顫抖的說道:“三皇子,我,我……”
南宮錦走上前對他們施禮道:“南宮錦見過大皇子、四皇子。”
夜天翎冇有涓滴讓步,他冷冷說道:“不要拿父皇當幌子,大皇兄你做的事情不要覺得冇人曉得,你不過是些小聰明罷了。”
“是,大皇子。”南宮錦輕笑著說道。
他的言語是那樣的霸道又強勢,南宮錦不由得倒抽一口寒氣,她不過和大皇子、四皇子問候一聲,冇想到夜天翎卻如此憤恚,彷彿彆的兩位皇子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敵。此時南宮錦低垂著頭,聲音如蚊呐般道:“三皇子,今後我再也不敢了。”
夜天翎拎小雞般的把她摁在彆的一張木椅上,他警告的說道:“南宮錦,今後你就坐在這裡,你之以是能進皇宮是因為我的母後,以是在皇宮裡你要聽我的叮嚀,不然本皇子不會對你客氣。”
靜書齋的氛圍一下子嚴峻起來,夜天翎轉過臉朝著夜北羽看去,眼神裡充滿了警告之意,而夜北羽的眼神卻一片暖和,彷彿這件事情與他無關一樣。
夜北冥在一旁冷靜諦視著統統,他謹慎地扯了扯夜北羽的衣袖,表示他坐下來。
他的態度讓南宮錦一下子放鬆很多,她冇想到大皇子的脾氣會這般好,比起夜天翎來講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