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師弟,是因為……”師兄有些擔憂的看著我,這些人,決然為我們灌上一個罪名,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皇上曲解了,自古這祭奠大典都是由天極冠的人籌劃,臣怕是隻能夠幫襯一二,不能做出一些作為來。”諸侯裨天畢恭畢敬的說道。
這一次,師兄也不例外。“罷了,你這小性子,怕是改不了了,但是,歌華,這裡是皇宮,不是,天極冠,你代表的是天極冠的身份,可不能夠如此混鬨了。”師兄的苦口婆心,我卻裝鸚鵡學舌,這一個個神采學著師兄。直到師兄轉頭,才乖乖的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
說罷,就見一個小個子的小子,已經朝著天子叩首施禮了。提及來,這立在十階台階之上的小子,固然看不清長相,但是,卻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傲氣,這等傲氣,反而是讓人不看藐視了他。
“小友,固然是放肆了一些,但是,大有青年才俊的風采,想來天極冠也算是挑了一個好的人才,方丈這個祭奠大典了。”諸侯裨天這話,讓上麵的百官紛繁點頭,但是,師兄卻皺了眉頭,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