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管家出去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麵帶愧色的道:“小人管束不嚴,請公子懲罰。”
桂媽媽本來還在考慮著如何開口提示老夫人,這下被老夫人說破,便也不再躊躇,忙笑著道:“就曉得逃不過您老的法眼。比來幾日府裡下人間傳出一事,老奴思慮再三,還是覺恰當奉告您老,請您決計。”
金岩微微蹙眉,淡淡的道:“石管家不必如此,犯事的是方纔那兩個仆婦,懲罰了她們就是,乾管家何事?”
剛走到一處假山前,卻聞聲一個婆子粗啞的聲音傳來:“此事當真?你是如何得知的?”
假山後的人聞聲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從假山後轉出,待看到竟然是他們剛纔還憐憫著的公子時,更是嚇的煞白了臉,顫抖著跪倒在地上不敢出聲。
他也不知本身當時為何會那樣說,是不肯在老友麵前失了麵子,還是不肯讓老友看出他對她的不告而彆很在乎。或許二者都有吧,他當時本能的就衝口而出了那句話。
老夫人不言語,又往前走了幾步,頓住腳轉頭道:“有話便直說,你我主仆多年,你還在我麵前繞甚麼彎子。”
“哼,你一提我便知是何事。這燕家丫頭才離府,你就說下人傳事,除了關於她的事還能是何事?這事不必理睬,隨他們去吧。”老夫人說完,又慢悠悠的往前走去。
桂媽媽謹慎扶著老夫人,看她麵上雖是一派平平,心內倒是曉得那燕家蜜斯不告而彆,定是觸怒了老夫人。她服侍老夫人四十多年,曉得老夫人行事向來以謹言慎行四字為原則,對身邊之人也多是如此要求。常日裡最是見不得下人間亂傳謊言。此番關於那燕蜜斯的流言傳的如此之盛,老夫人卻說不必理睬,隨他去。看來老夫民氣裡定是惱了那燕家蜜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