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或許能行吧,我也說不準。”我說。
實在我現在最怕的就是冇體例投胎轉世,一向做孤魂野鬼,連個燒香的人都冇有,大哥,你說我是不是太不幸了?”
我傳聞為了不破相,行刑的人都讓伸開嘴,讓槍彈從嘴裡打出去,但是那也疼啊!你說我能不怕嗎?你看的書多,你說那樣是不是會很痛苦?”
我小聲問他:“怕嗎?”
人真是個奇特的植物。我心如死水,隻能不斷地安撫本身:比起那幾個極刑犯,邱明你還算是榮幸的。
“估計是,五十克都夠極刑的了,你這都多少了?乾了七年,都成毒梟了吧。”
“我故鄉那邊如果家裡有人非命,那家裡人就幫村裡修橋修路,修的時候在路基裡埋一塊兒刻著死者名字的磚,如許就能讓死者投胎了。”安興軍說。
說完他再次抬高了聲音,湊著我耳朵說,“我哥也賣貨,他開了家食雜店,你記好了,在他家賣醬油醋的貨櫃前麵,我藏了一包貨,有七百多克呢。有機遇你去取,或者奉告我哥,都行,要不然白瞎了……”
“真的?”邱剛眼睛一亮,“你從速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