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小芳嬌柔滑滑的花瓣中悄悄推動。
我難堪不已,忙解釋:“對不起,我……我太嚴峻了。”
小芳俄然紅暈滿臉,嬌羞地說:“你的口水。”
“哦。”小芳伸出一隻玉手來在我傷口四周摸了摸,這丫的手真軟,又巧,摸得我那兒麻酥酥地。因為她另一隻手還在給我洗濯血痕,一心兩用,撫模我的手摸著摸著就朝我的小弟那兒摸了疇昔,俄然碰到了我的小弟。
“不疼不疼。”
“輕一點,我怕。”小芳嚴峻地說。
“你想感激我嗎?”小芳問。
並且,這丫頭把我的龐大都吞納到喉嚨裡了,她的兩片櫻唇如同小蔭唇普通緊緊包裹我筋肉婁張的貴頭,她時而吞吞吐吐,時而用舌頭攪卷,令我的身子不由動了起來。
“不是……”
“那好咯,你來感激我吧。”
小芳立即將我的小弟從嘴裡放了出來,半晌冇有動靜。
“嗯。”小芳持續給我洗濯傷口,邊洗邊不時朝我的威武將軍望一眼,彷彿擔憂它隨時會朝她搞俄然攻擊似的。
小芳也正有此意,真是郎有情,妾成心,兩廂甘心,水到渠成,統統儘在不言中。
我允吸著小芳柔光滑嫩的稥舌,感受著她胸前的不竭擴大的鼓脹,此時我的心中實在也感覺太對不起莎丫頭和江美豔她們了。一想到她們,我就心存慚愧,便去推開小芳,小芳感受了到我的焦炙,她喘氣著說:“給我……我想要……”
當我如鐵棒般龐大的堅固再次舉頭挺胸向她籌辦建議打擊時,小芳還是禁不住嬌軀一顫。固然她剛纔用嘴嘗試了我的威武,但現在,彷彿我那小弟又大了很多,她的心卻忐忑不安了起來。
“快把褲子脫了。”小芳邊說來邊給我脫褲,我下認識地拉住了褲頭,小芳笑道:“如何你還害臊啊?你就當我是你姐姐好了。”
我想叫喚,但冇有叫,因為這感受實在是太爽了,她的手很滑很軟,也很和順,力道也恰到好處,這纔是真正的擼管啊!
“我……”小芳支支吾吾地說:“我見你傷口很痛,想……想幫你轉移視野。”
我閉上眼睛,漸漸地竟然睡著了。睡夢中,感受一雙手在我的大腿處遊回,遊著遊著就遊上來了,像蛇一樣攀上了我家的小帳蓬,隔著帳蓬撫模著我的小弟。
而這時,我已經壓了上來,龐大的堅固抵在了小芳的嬌柔的花瓣當中。
我的小弟像是遭到了呼喚與鼓勵,因而收縮得更鼓了,接而,感受那雙手漸漸地將我的褲子往下脫。
“好的,那我給你。”我說完,就將小芳放倒地上,消弭了她身上統統的衣物。
“啊——”
小芳皺著眉,咬著嘴唇,忍耐著那被垂垂扯破的痛。跟著我的深切,她的雙手也垂垂抓緊了身邊的被單。
“不,我來。”小芳是個好女孩,用拿出一根新棉簽沾了酒精來擦。因為酒精揮發性極強,這時就像在我的大腿上刮來一陣風,涼颼颼地。我又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小芳昂首看了我一眼問:“如何啦?疼嗎?”
不過,我很快就復甦地感遭到了小芳那溫潤的香she,那實在是太難以順從了。因而我也摟住她,猖獗地迴應著。
冇想到小芳的花瓣中已經一片池沼,以是,固然狹小,但我也還能步步為營,一寸寸進步。
天啦,這丫的是甚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