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熱。”白若溪有氣有力的說道,但是目光一向在我身上貪婪的看著,彷彿要一口把我吃了一樣。
我定了放心神,轉過身推開白若溪。說道:“復甦點。”然後用水龍頭在她臉上噴著。
付欣欣呼吸短促,在我身上膠葛著說道:“不消管它,我們持續。”
付欣欣鬆了一口氣,順手把東西歸置到了床頭,我當真看著,終究找到了要找的阿誰小瓶子。
胸前的衣服緊貼,穿了衣服的確比不穿衣服還引誘。一條玄色的三角褲若隱若現。
我翻開門就衝了出去,到了電梯上,屏住呼吸不敢聞那東西的味道。
白若溪不曉得付欣欣的事情,覺得隻是淺顯的香水,底子冇有像我那樣戰戰兢兢,她不屑道:“不就是個香水嗎?至於給你嚇的這麼短長嗎?還怕人查崗啊?”
翻開門就衝了出去,身後傳來付欣欣的喊聲。我涓滴冇有在乎,都快中邪了,還管個毛線啊。
刺激,很刺激。單論舌頭上的工夫可比丹妮爾要好多了。
如果換在平常,我或許真會鬼迷心竅,意亂情迷的跟她大戰三百個回合,但現在我隻感覺渾身難受,想從速脫了衣服衝個澡再說。至於饑渴難耐的付欣欣?那就對不住了,臨時忍耐一下吧。
我急道:“乾嗎。”
白若溪一把把我拉進了她房間,皺眉道:“做了?”
我伸手拉開了包包的拉鍊,假裝不謹慎的模樣,一翻身把付欣欣賽過了身下,包包裡的東西嘩啦一聲全出來了。
我摟著付欣欣的雙腿一起身把她抱了起來,付欣欣哎呦了一聲,嗔道:“你力量好大。”
付欣欣拿著小瓶子,俄然媚眼如絲的朝我笑了笑,說道:“你想用一下嗎?”
“吃了我?如何吃?用甚麼吃?我又不是唐僧肉,你倆爭奇鬥豔也不消拿我開涮啊。”我悄悄叫苦,麵上嗬嗬笑道:“這處統統點不舒暢,你能不能先下來。”
付欣欣兩隻手臂軟綿綿的搭在我脖子上,靠近我耳邊說道:“一想到你是丹妮爾的,我就一口吃了你。”
我剛要轉頭說再見,俄然,手臂被白若溪給抓住了。
我起家說道:“有甚麼事兒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得從速歸去洗個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