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承業倒在沙發上,捧著個手機笑成了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上午了,白純甚麼事都冇乾過,就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坐那不動,而她和盛齊修則為了儘早完成任務已經累的出了一身汗了。
許和深瞥了一眼手機螢幕,唇角倒是微微一揚。
“不是白純,我們這是個人合作,你也得過來叫賣啊,要不然這到入夜我們也賣不完!”
她真想問問節目組這到底他媽是從哪兒請來的祖宗,一點團隊合作認識都冇有,還不曉得尊敬老佳賓,要真嫌賣菜累那一早就彆和柳定卿換啊,甚麼事都不乾就坐在那,真跟供佛似的。
放屁。
許和深扣上手機,聲音冰冷:“不熟諳。”
“李宏他必定得去看b組賣菜。”張國梁老先生喝了一口枸杞水,必定的道,“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看花姐出醜的機遇。”
許和深直接把鋼筆給生生掰斷,貳內心不由得嘲笑,真行啊柳定卿,本來你藏的這麼深啊,不但會生火做飯,還會下地割油菜,鄉村十項全能大師啊。
許和深拿脫手機,翻到微博,把前三個熱搜都點出來看了一遍,然後神采是越來越黑。
三人說走就走,坐上麪包車就一起顛簸的往州裡集市上駛去。
“行!”
而此時,世貿商廈頂層。
白純翻了個白眼,也有點不耐煩了,“不吃就不吃唄,我吃西餐,村裡的飯我本來就吃不慣。”
花姐一臉煩躁的看著正在陰涼處裡悠閒坐著的白純,越看內心越氣。
“哎,國梁教員懂我。”李宏‘鄙陋’的摸了摸下巴,“那您去看不?我敢包管,花姐賣菜的場麵必定成心機,她扯著個大嗓子喊走過路過彆錯過......我想想那場麵我就想笑。”
“你說甚麼?”許和深放下筆,神情莫測的看了雲承業一眼,“你剛纔提到了柳定卿?”
劉副導演也是衝動萬分,之前把桃花源打上熱搜的都是盛齊修,但像他這類童星出道又是影帝級彆的演員能屈身插手一整季的綜藝已經很可貴了,並且傳聞盛齊修下半年的事情安排已經擠滿了,估計冇偶然候錄製桃花源第二季了。
但對上許和深那冰冷若霜的眼神,他又立即改口:“以是我感覺你說得對,得雪藏她降降熱度,要不然人紅了會忘本的。嗯,阿深你說得對,我這就去辦!”
雲承業終究發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他吞了吞口水,摸乾脆的問:“如何?你熟諳阿誰柳定卿啊?”
“我也想去看看。”柳定卿看了眼剩下的一半西瓜,“這一半還冇切開,要不也拿著疇昔?他們身上冇帶錢,中午應當也冇用飯。”
估計連三天都忍不了,就得屁顛屁顛的過來求複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