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剛纔還混亂不堪的場麵,突然間規複了挨次。
莊賢本來為了節製住他的行動,手還抓著謝瑜的肩膀布料,聽聞他此番談吐,竟有些泄憤地鬆開手,並朝中間推了他一把,“老子如果有弓箭在身,還用得著受你這份鳥氣?要不是為了劉戎,我才懶得跟你廢話!”
他身後跟著稀稀少疏的幾匹大野狼,垂著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母狼狗的帶領下,敏捷跑進了院子裡,這裡聞聞。那邊嗅嗅,比起這群好似匪賊的標兵,反而更像一群練習稀有的窺伺兵。
劉戎間隔程狼如此近,剛纔毫無疑問也聽到了副官的話,這會兒一改剛纔盛氣淩人的態度,反而低眉順目,垂著長長的眼睫毛,底子不看程狼,也不看其彆人,一副小家碧玉,被嚇傻的荏弱模樣。
那名被狗咬掉耳朵的軍官,看到程狼走來,竟然敢怒不敢言。反而對他恭敬不已,“少主如果喜好,就少主先請。”
莊賢“嘖”了一聲,緊追幾步,一把將其摁住,壓在灌木叢中。
史隘乾又從速指著郭搏雄道:“我是老邁,他是老二。”又指著跪在郭搏雄不遠處的江英傑,“這是四弟。”
副官在程狼耳邊剛彙報完,史隘乾就趁機在架著他的兩個兵士中間出聲,“長官呐,我們究竟犯了啥事兒啊?你的兵,把我家砸得稀巴爛,完了還要欺侮我mm,你可得給個公道!我們可都是良民!”
郭搏雄敏捷晃眼看了一圈四周。大掌已經緊握住刀鞘,眼看就要拔刀而出,混亂的人群中,俄然傳來一個不大不小,卻很清楚的聲音。
此人實在不大讓人信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