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解戰袍_55.登基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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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誰都不能。”

封老心道蔣梧闕這嘴哄小公子們真是一鬨一個準,怕是在京中說慣了,都隨口用到她這裡來了。

明日比武招親,封禹就沉默的坐在床邊,抿著唇,低頭當真的,一遍又一遍的擦拭手裡的那杆槍。

她笑著拿起筷子,想說嚐嚐酒樓的菜,誰知封老第二杯酒又給滿上了,“殿下為軍中糧草之事操心吃力,臣該當敬您一杯以示謝意。”

將軍府華燈初上,紅燈白雪相映。蔣梧闕這是第一次在早晨過來, 竟感覺風景瞧著比白日要好, 想著今後有機遇夜裡多來兩趟。

封老冇有任何躊躇,“封禹與您,不過君臣乾係。”

蔣梧闕隻是想哄封老歡暢,可冇猜到她會想這麼多。

封老斂下心中不悅,端著酒杯敬向蔣梧闕,“殿下來邊陲也快兩個月了,臣一向繁忙冇時候接待,明天可貴餘暇請您喝酒,還望殿下給些薄麵略飲兩杯。”

蔣梧闕將空了的酒杯按在桌麵上,手指握緊杯壁,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封老,問她,“深州的女人,哪個能護得住他?能護得住蔣梧雍即位後的封家?”

說著她搖了搖腦袋,抬手拍了拍太陽穴。

“不能。”

蔣梧闕神采頓時有些丟臉,封老又抬手給她倒了一杯酒,說了句軟話,“封禹的性子分歧適困在宮闕中,他是生在邊陲長在邊陲的鷹,做不來那金絲籠中每日唱曲的百靈。”

封老讓十五出去,“殿下醉了,你扶她歸去吧。”

封禹的挑選是甚麼,封老和蔣梧闕都不敢肯定。正因為不肯定,封老纔不能把這個題目拋給封禹。

這酒敬到麵前,不得不喝,蔣梧闕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那將士抬手施禮答道:“未曾入眠。”

等人走了以後,封老一小我在酒桌上沉默著坐了好久,直到明天籌辦的酒全數喝完她纔回神。

封老又給蔣梧闕遞了一杯酒,摸乾脆的問她,“殿下為何如此體貼小兒的事情?”

封老冇傳聞過蔣梧闕酒量如何,在她所把握的動靜中, 京中的八殿下身子孱羸不堪酒力,每年宮宴國宴向來滴酒不沾, 說本身正在吃藥奉禦說了要禁酒。

蔣梧闕趴在桌子上,腦內一片渾沌,唯有這兩個字最為清楚。

“若今後您能坐上阿誰位子,若您內心有他,就保持君臣乾係最好。”

蔣梧闕滿腔勸說的話都憋了歸去,能堵的她半句話都說不出來的人,封老算是一個。

明天到明天,蔣梧闕不是冇想過這是一場“鴻門宴”, 內裡藏著她冇看出來的目標。可酒宴聘請人是封老, 名義是封禹的婚事, 這讓蔣梧闕明曉得能夠是陷進, 也不得不去。

蔣梧闕端起酒杯笑了,桃花眼眼尾因順著臉頰上攀的酒意染紅,“因他小時候幫過我,這份恩典我一向記得。”

蔣梧闕翻開轎簾鑽出來,心道萬一封禹也在呢。

封老先是一愣,隨後冷嗬說道:“不愧是晉老的對勁弟子,跟她一樣牙尖嘴利,慣會用言語勾惹民氣。”

蔣梧闕手指撚了一片衣角, 拇指摩挲上麵的水波暗紋,將心底各種設法壓了下去。

這出身何曾是她能挑選的,又那裡是她情願的。

“封禹嫁給誰,後半生都是自在的,唯有嫁給您,會被束縛。殿下,您若真喜好他,就讓他持續做邊陲的鷹,讓他無拘無束的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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