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采好轉,我感覺梅玲對我的喜怒很在乎,彷彿在奉迎我,對我又彷彿有些顧忌。
“小東西,叫你叫我一聲‘姐’你是死活不乾,真夠犟的!”梅玲邊給我夾菜邊說。
我帶著略微不安的表情開端利用我的新電腦,內心對梅玲又增加了幾分感激和好感。
我曉得梅玲常常打著馬書記的燈號辦事,誰曉得馬書記有冇有這唆使呢?歸正梅玲說有那就是有,即便大師明顯感覺是假的,但也甘願信賴這是真的。
現在,我的日記不再是每天的流水賬,而是成了我發1泄痛苦和愁悶的陣地,我將本身和柳月的疇昔,將柳月從畢業為了事情濕身於常務副市長到仳離到和本身產生乾係到將本身丟棄的過程,以及本身心中對柳月的感情,十足傾瀉在了我的日記裡。
“狗屁首要事情,不就是寫幾篇破稿子嗎?寫出來不就是亂來亂來那些當官的,給帶領看的嗎?”梅玲不屑地說:“我們這報紙上的文章,有幾個是給老百姓看的?還不都是官樣文章,本身吹本身,寫了下級給下級看的?”
我不說話,低頭喝了一口白開水:“咦,這水咋這味道?”
看來梅玲辦公室裡冇有我外人,以是她纔敢如此猖獗。
梅玲輕鬆下來:“那就好,來吃菜!”
大師都放工了,我本身仍然在辦公室裡打字寫稿。
“是的,在寫稿。”
我內心不由有些不安,如此之報酬,不大合適吧,如何能把最好的電腦給我用呢,應搶先配給劉飛的。
“好,捨命陪君子,我也喝白酒。”
白日,我到處馳驅繁忙,早晨,我在辦公室加班猖獗寫稿,寫到深夜,回到宿舍,喝上幾口二鍋頭,開端寫日記。
等我趕到的時候,梅玲已經到了,正在房間裡等我。
“甚麼合適分歧適,我說合適就合適,”梅玲一揮手:“劉飛用柳月那台電腦就不錯了,如何,你喜好柳月那台電腦?”
一會,梅玲出去,端著一杯熱熱的白開水,放在我麵前:“呶――你的白開水。”
我和晴兒一樣,都有記日記的風俗,高中的時候養成的。
“好用,打字很流利,鍵盤很好使……”我說:“聽劉主任說,是馬書記專門安排給我配的……”